物。
“枝枝把它系在金鱼身上了,金鱼的记忆只有两息哦。”枝枝坏笑。
“你们好歹毒!”萧晚宁歇斯底里地大叫,“你们好歹毒!”
苏清柔立即凑上前,她柔声安慰:“晚宁,你今日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所以才胡乱写下这首破诗?”
‘破诗’二字深深刺痛了萧晚宁的自尊。
他狠推了一把苏清柔,“滚!贱人!”
啊——
苏清柔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枝枝继续扎心,“你打赌输了哦,你得娶苏清柔,你不会赖账吧?”
“……”萧晚宁的脸不停地抽搐,他面目狰狞,像一头野兽恨不得过来咬人。
就在这时,锦衣卫拖着萧晚宁,将他丢了出去。
众人朝他扔石头,臭鸡蛋,烂菜叶,都在嘲讽,“写出这么恶心的诗句,萧晚宁是不是江郎才尽了?”
“天啊,谁懂啊!有种讨厌的人被大家发现的救赎感!”
“苏清柔莫不是天煞孤星?怎么她跟谁订婚,谁就才华尽失?”
“看来苏清柔说的话都是假的!方才慕南霆即兴作诗,他能抄袭谁?”
“慕将军文武双全啊!”
百姓又纷纷夸赞起慕南霆。
但慕南霆对这群墙头草的评价早已经不在乎了。
苏清柔狼狈得从地上爬起来。
她眼中含着恨意,尖锐地刺向慕南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跟你重归于好,我还是会跟晚宁成亲!”
“哦。”慕南霆点头。
“你就假装不在乎吧。”苏清柔红着眼追了出去。
慕南霆:???
慕南笙评价道:“若是她能把自信分我一点就好了。”
求雨诗会尘埃落定。
吉时已到,齐翊玟气势恢宏的沉声道:“该求雨了!”
他坐在高处,睥睨着院中四方祭台上的祝月娇。
眼中含着九成掌控,以及一成敷衍的敬意。
“请圣女赐雨!”百姓跪地,冲着祭台上的祝月娇磕头。
因为接连在好几个郡县成功求雨,她的名声空前盛大,百姓把她视为希望。
枝枝沉着脸。
她不会让祝月娇成功的!
“是。”祝月娇福福身。
她重新盘腿坐在蒲团上,按照树生道长的教的咒语、手决,熟稔的模仿:“天清地宁,雷来雨来,急急如律令!”
祝月娇无比有信心,因为她从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