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齐翊玟就派锦衣卫搜查朝颜的罪证,以便明日让宗人府审判。
诏狱中。
朝颜面对墙角,盘腿坐着,她双手合十,脖子上戴着一枚雕刻奇异的兽形木雕,嘴里念念有词。
“求大人庇佑,让一切证据消失,信女定会终身虔诚供奉于您!”
隔壁的祝青云躺在稻草上,他使劲揉了揉眼睛。
从他的角度看,朝颜的浑身都冒着黑气。
……
金銮殿外。
朝颜被锦衣卫押着跪在一旁。
她的眼神猖狂,低声冲身后的锦衣卫道:“没有证据,你们能奈我何?”
随后,她又露出一贯的牲畜无害的表情,“我是冤枉的!各位大人要为我做主啊!”
“父王早逝,我无依无靠,你们不能因此就欺凌我啊!”
“百花,我错了,我不该让你的心上人喜欢我,你放过我吧!”
她哭着喊叫,肝肠寸断,仿佛她才是苦主。
准备上朝的官员纷纷侧目看她,神情各异。
五成的官员面露怜悯,真信了皇上跟百花栽赃嫁祸朝颜。
剩下的半数官员嗤之以鼻,低声说朝颜抢夺百花所爱,活该被针对。
百花也来了。
她体态端庄,身姿娉婷地站在后面,漠然地看着一切。
婢女凌霜气得挽起袖子,“这个毒妇,还敢颠倒黑白,奴婢这就去甩她耳巴子!”
“不急!”百花眼含深意。
“上朝——”
德海拖着公鸭嗓喊道。
群臣整齐觐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首,齐翊玟身披明黄色龙袍,气势全开,正襟危坐在龙椅上,一股帝王之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枝枝坐在他的腿上,睡眼惺忪地倚靠在他的怀里,小肉手紧紧抱着奶壶。
而树生站在侧边台阶下的太监旁边。
看到这一幕,文武百官早就见怪不怪。
福宁郡主有本事,皇上偏爱有何不妥?
慕东升跟几位舅舅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枝枝,他们想要看看枝枝在宫里有没有受委屈。
他们检查的眼神,让齐翊玟犯怵。
一瞬间,仿佛梦回幼年被慕东升检查课业,打手板的时候,让他的心跳加速。
好在嬷嬷帮枝枝穿衣洗漱得很仔细,没有被挑出毛病。
齐翊玟的眉眼一厉,目光如剑刮过每一个人,“昨日有人密告朝颜郡主,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