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不是挺可爱的吗?动物园里抱贝壳那个?”
周凯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那是海獭。”
“差不多吧,不都挺萌?”
林帆用刀尖挑起溪边一截断骨。
骨头上有两排咬痕,边缘被啃得很齐。
他把骨头丢到张涛脚边。
“这萌物能把你脚趾当花生米嗑。”
张涛低头看了一眼,立马把脚往后缩。
“那还装个屁水,跑啊!”
“装满再走。”
林帆看了看溪水,“咱们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命令一下,没人再废话。
周凯负责警戒。
张涛和刘菲菲装水。
王岚也蹲下来帮忙,把瓶口压进水里,动作利索。
她的脑子却没停。
林帆不对劲。
太不对劲。
如果只是认识植物,可以解释成农村经验。
如果能找水,也能归到野外经验。
可他刚才对危险的判断,已经越过了经验线。
他感觉林帆的能力有点过于逆天了。
这种感觉很差。
她不喜欢。
林子里没有计时器,也没人有力气去数时间。
但视网膜上数字还在刷新!
十分钟……五分钟……三分钟。
“撤。”
虽然还有塑料瓶没有灌水,但已经没时间了。
几人背上背箩。
塑料瓶互相挤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那些声音在平时听着廉价,在现在却像命。
原路返回比来时更费劲。
来时虽然也累,但背篓里是空的,脚下再烂,咬咬牙还能挪。
现在每个人身上都压着水,几十个瓶子晃一下,肩膀上的草绳就像锯子一样往肉里勒。
脚底下的烂叶泥潭也像是活的。
每拔一次脚,都能听见“噗嗤”一声,黑褐色的泥水从鞋边往上翻,带着腐烂树叶和动物粪便混出来的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周凯走在张涛前面。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滴到眼睛里,辣得他眯了眯眼,但脚步没停。
昨晚林帆多给他的那块肉,现在全变成了他腿上的力气。
拿了肉,就得卖命。
这个道理周凯懂。
张涛走在第三个,大口大口喘着气。
肩膀被草绳编的背带勒出两道红印,最里面那层皮已经磨破了,汗一浸,火烧火燎地疼。
他往前挪了几步,实在憋不住,扭头冲周凯嘟囔。
“周凯,你说刚才那水獭到底是真有还是假有啊?”
张涛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声音又哑又怨。
“那玩意就算真在巢里,咱们五个大活人,手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