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结果,话在喉咙里卡住了。
她看着面前的林帆。
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黑红色的血浆浸透,干涸后板结成硬块。
胸口、肩膀、手背全是血泥交加的污垢。
他站在那里,气味难闻,甚至带着死亡的腥臭。
以前的苏清雪,有洁癖。
遇到一点灰尘都要让人处理干净。
今天,她没有后退。
她往前迈了两步,目光在林帆身上游移。
“你伤在哪了。”她的语气连自己都没有发现有些急,甚至没顾得上平常那种发号施令的习惯。
“没事。”
“我给你弄水洗洗。”苏清雪转过身,去找盛水的容器。
隔间里光线很暗。
苏清雪端着一个破塑料盆进来。
盆里苏清雪倒了一瓶矿泉水。她拿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破布。
“脱衣服。”苏清雪声音放得很低。
林帆看了她一眼没有扭捏。
苏清雪把布沾湿,拧干。
她走到林帆背后,将湿布贴在那些伤口周围,一点点擦去黑色的血泥。
动作放得很轻。
水温很凉,但在皮肤上擦过,反而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
林帆坐着没动。
“这水来得不容易。”林帆说。
“你不洗干净,伤口会化脓感染。”苏清雪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怎么回事,伤的这么重。。”
“遇到了个野猪,比平时的那种大了几个倍。”
苏清雪继续擦拭他背上的血迹,“以后这种事,让周凯张涛冲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