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许知夏看了一眼苏清雪。
现在她已经弄明白了这岛上的秩序,原先苏清雪公司的一个实习生,如今已经成了这座岛上的话事人。
从苏清雪的话语来判断,苏清雪应该已经没了清白。
许知夏走了进去。
隔间里光线暗,苏清雪靠着石壁,她看起来不像刚和人吵完。
更像从一场会议里败下阵来的董事长。
台面上的话说完了,剩下的全是烂账。
许知夏把帘子放下。
两人隔了半步。
“你刚才都听见了?”苏清雪问。
“听见了。”
苏清雪笑了一下,没什么力气,“丢人吧?”
许知夏没接这个话。
“比你大学那会儿抱着马桶哭,说再也不喝伏特加那次强一点。”
苏清雪看了她一眼。
“你还记得?”
“你吐在我鞋上。”许知夏说,“那双鞋我穿了三年。”
苏清雪沉默了几秒。
老朋友之间,有些话不用铺垫。
越熟,越知道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
苏清雪低声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错了?”
许知夏看着她,“你想回去,没错。”
“那我让他放杨宁聪开保险箱,也没有错啊!”
“从文明社会的逻辑看,没错。”许知夏说,“从这里看,有问题。”
苏清雪抬头,“你才来多久?”
“几个小时呀。”
“几个小时,你就站到他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