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老六拍了拍孟甜甜的脸颊,动作粗鲁。
“你信不信,我当着他的面上你,他还是得乖乖叫我六哥?”
孟甜甜彻底僵住了。
阶级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早被这帮拿着刀枪的野蛮人踩了个粉碎。
杨宁聪那种只会拿钱砸人的脾气,在这里就是个笑话。
外面杨宁聪的骂声停了,大概是被林帆拿着刀子逼着闭了嘴。
王老六没有再理会外面的动静。
他在执行高危任务时,精神常年紧绷。
在这种连明天生死都不知道的绝境里,人性最原始的本能需要一个宣泄口。
这小网红细皮嫩肉,在这满是泥腥味的岛上,是个不错的调剂品。
汗水顺着王老六的下巴滴落。
他慢条斯理地扯过旁边一件脏污不堪的外套,盖住孟甜甜裸露在外的一半肩膀。
“我的任务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保护杨宁聪的人身安全,只要老子把这个大少爷全须全尾、留着一口气带回内陆,杨家就得给我付尾款。”
沙沙的摩擦声在逼仄的棚子里继续回响。
王老六盯着顶部的帆布。
“任务里面可没说,不让我玩他带出来的女人。”
“你先停一下啊!”孟甜甜说话的尾音都在发颤,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整个人拼命往后缩,“杨少和那个疯子就在上面,那个疯子手里有枪有刀!万一他没耐心等,一刀把杨宁聪捅死了怎么办?”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林帆踹人、开枪、把刀架在杨宁聪脖子上的画面。
“杨宁聪要是死了,谁给你付尾款?杨宁聪死了,你就算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我们都得烂在这个破岛上!”孟甜甜声嘶力竭地压着嗓子哀求。
王老六动作没减分毫。
这男人常年在热带雨林和沙漠里舔血,身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随着呼吸规律起伏。
面对孟甜甜的哭喊,他连气息都没乱半分,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你真当上面那个拿枪的实习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王老六单手扣住孟甜甜的两只手腕,一把将她翻折按在沙发垫上,力道大得让人无法反抗。
王老六凑近了些,嘴里的烟草味和着汗臭扑在孟甜甜面门,“那个小子要是真想杀人,昨晚人在他手里的时候,脖子早就断了。还用得着一大早牵着人跑到这来吹海风?”
孟甜甜被压得喘不过气,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把她的恐慌当回事。
在雇佣兵的逻辑里,生存的筹码远比什么主顾的颜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