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正常阈值。要么是你本身敏感度极高,要么是对方的技术确实……”
“许知夏!”苏清雪打断她,声音拔高了半度,“你是不是疯了?”
“我在做学术探讨。”
“你在发骚。”
这两个字从苏清雪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许知夏的表情裂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空气凝固。
然后许知夏别过脸去,耳朵彻底红透了。
“……我没有。”
“你有。”苏清雪抱起胳膊,终于找回了一点主场优势,“许知夏,你从昨晚到现在,问了我三次关于他的事。你以为我听不出来?”
许知夏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是医生,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代表什么。
昨晚躺在外面,听着帘子后面传来的动静,她确实……有过一瞬间的失神。
不是对苏清雪的同情,不是对林帆的愤怒。
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层面的……共鸣。
那种感觉让她极度不适。
因为它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她是许知夏,是医生,理性、冷静、专业。
她的世界里只有病人和数据,没有荷尔蒙的位置。
但这座岛正在一点一点地剥掉她的心理建设。
“我只是……”许知夏斟酌着措辞,“好奇。”
“好奇什么?”苏清雪逼问。
许知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苏清雪彻底没想到的话。
“好奇两个人睡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苏清雪的表情卡住了。
她盯着许知夏的侧脸,忽然想起一件事,从认识到现在,将近十年,她从来没见许知夏谈过恋爱。
大学的时候追她的人排到校门口,她一个都没理。
读研的时候有个学长死缠烂打了半年,她直接换了实验室。
工作之后更不用说,整天泡在急诊室里,连正常社交都没有。
“许知夏。”苏清雪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带着一种闺蜜之间才有的八卦语气,“你该不会……真的从来没有过吧?”
许知夏没回头。
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苏清雪深吸一口气。
“难怪。”
“难怪你昨晚反应那么大。”苏清雪的嘴角勾起来,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得意,“一个没吃过糖的人,闻到糖味都会流口水。”
“我没有流口水。”许知夏的声音闷闷的。
“你现在脸红成这样,跟流口水有什么区别?”
许知夏终于转过头,瞪了苏清雪一眼。
那眼神里有恼怒,有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