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少人要来!”
“那些人一旦发现回不去,肯定会疯!会抢!会杀人!我们现在能少一个敌人是一个!把这东西给他们,以后我们只用对付人,活下去的机会大得多!”
他的逻辑很简单,也很直接,两害相权取其轻。
怪物是未知的,恐怖的,打不过的。
人是已知的,再坏也总有办法对付。
所以,先用一个没用的东西安抚住怪物,集中精力对付人类,这是最划算的买卖。
周凯在一旁听得皱起了眉,他虽然也觉得杨宁聪的话有点道理,但本能地觉得不靠谱。
“人的话都不可信,”许知夏的声音大了一些,压过了杨宁聪的嘶吼,“你让我去信一个畜生的话?”
她拿着那根软管,对着阳光。
管子里深紫色的液体缓缓流动,那些细密的丝状物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许知夏!”杨宁聪的嗓子又大了,“这几天我们累死累活,挖树根,囤物资,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活命吗!”
他往前逼近一步,“现在有个机会!一个能让我们少掉一半威胁的机会,一个能让我大大增加活下去的机会,你不要,反过来我谈价值?谈筹码?”
杨宁聪气得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星子乱飞。
“我告诉你,就算这管子里装的是长生不老药,那也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我们现在要的是活下去!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这比什么都重要!”
杨宁聪的逻辑简单,但也直击人心。
在绝对的生存危机面前,任何虚无缥缈的未来价值,都显得苍白无力。
话音未落,杨宁聪整个人猛地扑了过去,目标明确,就是许知夏手里的那根软管。
“给我!”
许知夏反应不慢,侧身一闪,同时将握着管子的手缩到身后。
但杨宁聪已经急红了眼,一扑不成,反手就去抓许知夏的胳膊。
“你放手!”许知夏低喝一声,死死护住手里的东西。
她一个女人,力气上终究差了一截。
杨宁聪虽然是个草包,但体格在那摆着,几下撕扯,许知夏的身体就开始失去平衡。
“周凯!”杨宁聪一边抢,一边冲着周凯吼,“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我!”
“你不想回去了?不想住我给你许诺的大别墅了?不想开跑车玩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妞了?”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只要把怪物安抚住,我们就有精力对付那帮要来的人!”
“对付那群人,我们才能活着。”
“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