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
“你爹让你别出海。”杨雄兵收回手,背到身后,“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非要来。”
“你知不知道,你出事以后,你爹一天没睡超过四个小时。”
杨宁聪张了张嘴,往日那些我是去追苏清雪,我乐意,关你屁事之类的混账话,全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口。
他在这座岛上被人当狗使了一个多月。
那些嚣张跋扈的底气,早就被海风吹散了不少。
“这不……您来了嘛。”杨宁聪扯出个笑,声音发虚。
杨雄兵没接这话,他偏头看了杨彪一眼,杨彪立刻招手,队伍后方跑出两个人,一男一女,背着急救包,手里拎着便携检查设备。
“给少爷做个全面检查。”
杨宁聪被领到一个马扎处坐下,女医生戴上手套,翻开他的眼皮照了照,又拿血压计绑在他胳膊上。
男医生蹲下来检查他的脚,那双破鞋扒开,脚底全是水泡磨破后结的硬痂。
杨宁聪嘶了一声,缩了缩脚。
“少爷,忍一下。”
杨彪站在三步外,目光越过杨宁聪的脑袋,看向半山腰。
溶洞口的火光还在,人影晃动。
他走到杨宁聪身侧,“少爷,上面那些人要不要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