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该他闹了吧?
“起来,扫黄…啊不对,我带你们去地衡司办手续!吃个饭,民政刚好上班。”
“你俩别装死,给我爬起来。”
“麻溜的!”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气愤,那是狗粮吃多了,上火,脾气就忍不住涌上心头,约莫过了半分钟,屋里才响起脚步声。
青平憨厚地拉开了门,腿略微打颤,脸上带着腼腆,还有些许不自然的红色。
“小,小云啊,起这么早?”
“少套近乎,走走走,带着我姐赶快去把手续办了,谁不去谁是小狗。”
“……”
青平挠着脑袋不知该怎么应对,就连闺女都不帮忙就搂着云生,仿佛那才是亲爹,至于爻光和符玄就更不可能帮忙说话了。
爻老板醒来春光满面,等着看笑话呢。
“咳咳…平哥儿~让小云子,进来说话吧。”
“哦哦,好的,溪儿。”
“哟哟哟,平哥儿,溪儿呢,哎呀,真亲近嘞,不知道还以为你俩是新婚夫妻呢!”
“啧,你这孩子,尽贫嘴。”
整个房间都乱糟糟的。
没来得及收拾。
云溪依靠在床头,穿着薄薄的睡衣,眉宇间尽是人妻的温婉,当然,还有一份自侍姐姐的气势。
可云生丝毫不给面子,搂着雀儿就坐在了床边,一歪头,满满的怨气,直言不讳。
“姐,爽了?”
“咳咳咳…”
青平坐在桌前一阵剧烈的咳嗽,倒茶险些都没撒出去,可当着两个姑娘的面儿,他终究不好说什么。
云溪也红着脸。
“呸…当着雀儿面,坏弟弟说什么呢?
“那我问你,还离不离?”
“不,不离了。”
“你自己就是心理医生知不知道雀儿会害怕?”
云溪看向了青雀,青雀一下就泪眼汪汪,委屈得很,还是云哥好,云哥知道帮她出气。
昨天晚上,吓死雀儿了…
当妈的连忙把闺女抱进了怀里,又朝云生那边凑了凑,头一歪就搭在弟弟肩膀上,小鸟依人。
“唔…人,人家错了嘛,好弟弟,姐姐知道错啦,那不是慌了吗?姐姐给你捏肩好不好。”
“别,我不吃那套。”
“你们俩就说谁是小狗吧?谁以后再敢提离婚,谁是什么东西?”
“……”
玉兆打开了录音。
青平重重叹了口气,这事是他和溪儿办得不对,真男人,向来是愿赌服输的,怎么能让妻子为难呢。
“小云啊。”
“怎么,你有话说。”
“汪,汪汪…”
“???”
青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