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最后还是没敢脱裤子。
他不敢赌。
他只能咬着牙，站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看完了李秋露的第二场独角戏。
看完之后，他悄无声息地艰难的退出了房间，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别墅。
为什么会一瘸一拐呢？
因为他生成了一根拐杖，只能用拐杖走路了。
好不容易回到车上，方天长长吐了一口气，然后解除了隐身状态。
他靠在驾驶座上，仰头看着车顶。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摇头苦笑，这玩意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了。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里恨恨地想：李秋露，这笔账，他记下了。
母债女偿，很合理吧。
隐身药水还能用几次！
他天天晚上要去李舒雅卧室里教课！
他睁开眼，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驶去。
……
方天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四个女人居然都还没睡，围在客厅的牌桌旁打麻将。
方天进门时，正好看到许婉摸了一张牌，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出一张六万。
孙倩坐在她对面，光着脚盘在椅子上，一条胳膊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举着牌，嘴里念念有词。
柳静云靠在桌子另一边，手里捏着一张牌，眼睛却半眯着，像是困了。
赵恩善坐在最边上，面前的牌码得整整齐齐，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等着轮到自己摸牌。
四个女人各占一方，把牌桌围得满满当当。
方天进去以后，几个女人都没怎么刁难他。
许婉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他饿不饿。
他说不饿。
柳静云打了个哈欠，说了一句“回来了就好”。
赵恩善朝他笑了一下。
孙倩最直接，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了句：“今晚没干坏事吧？”
然后孙倩就继续看牌了。
方天随便扯了几句，打了几个哈哈，今晚的事也就糊弄过去了。
他急匆匆地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牌局也散了。
许婉和孙倩正在客厅里收牌，赵恩善和柳静云大概是洗澡去了。
方天笑嘻嘻地凑到许婉面前，说：“许姨，我跟您商量个事。”
他太难了。
李舒雅和李秋露给他的刺激太大，他现在整个人像一根被点了火却没处烧的干柴。
按照排期，周三才是他和几个女人的快活日。
可他现在等不到周三了。
他想和许婉商量商量，把周三换到周一，提前两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没门，别想，没可能。”
许婉甚至没听他把话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