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百分百认可的。”
她故意把话说得客套又疏离，眼底的光亮却早已出卖了心绪。
顾泽修看着她故作从容的模样，轻轻颔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又缱绻。
“满意就好。”
话音刚落，侍者便轻步上前，恭敬地接过菜单躬身退下。
露台间只剩轻柔的晚风，裹挟着满室重瓣茉莉的淡香，氛围愈发静谧暧昧。
周茉顺势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望向露台之外。
半山之下，整座城市的灯火铺陈开来，霓虹璀璨，万家灯火阑珊，在夜色里晕开一片温柔的光。
她依旧维持着托腮的姿势，指尖一下一下慢悠悠点着自己的脸颊。
眉眼慵懒，身姿随性，全然是她卸下防备后最本真的模样。
少了职场上的冷硬，多了几分软乎乎的惬意。
顾泽修则慵懒靠在皮质椅背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凝望着她的侧脸。
目光温柔又专注，眼底的欣赏毫不掩饰。
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静默片刻，周茉忽然转回头，一双清亮的眸子直直锁住顾泽修的眼睛。
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试探，轻声开口。
“顾老师。”
“嗯？”
顾泽修懒懒应着，声线低沉慵懒，满是纵容。
“没点想说的？”
周茉微微挑了挑眉，眼底笑意更浓，带着几分逼人的灵动。
这满露台精心布置的茉莉，私密又奢华的场地，处处都透着用心，绝非临时起意就能筹备周全。
他费了这么多心思，若是只想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那才是真的奇怪。
顾泽修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小心思，忽然起身。
微微前倾身子，双手环抱抵在桌沿，学着她方才慵懒的姿态。
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牢牢锁着她，一字一句，认真又直白。
“周茉，我以为你知道我什么心思。”
周茉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丝毫不显，长长的睫毛轻眨两下。
瞬间换上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眼神清澈又懵懂，语气故作正经。
“我该知道什么？我们充其量，不过是关系近一些的合作伙伴而已。”
她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想看向来沉稳的顾泽修露出别样的神情，眼底的狡黠早已溢于言表。
顾泽修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温润悦耳。
含笑的黑眸紧紧盯着她，满是看穿小心思的宠溺与无奈，重复着她的话。
“关系近一些的合作伙伴？”
周茉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