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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臂一伸稳稳将人从浴室抱出来,轻手轻脚地放在铺着真丝床品的大床上。
刚一沾到熟悉又柔软的床铺,周茉连眼睛都没睁,凭着本能往温热的床内侧滚了滚。
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脸颊埋进蓬松的枕头里,连呼吸都放得平缓。
只剩满身未散的慵懒倦意,半点多余的力气都不愿再费。
看着她这副躲得远远、又乖又娇气的模样,顾泽修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无奈又宠溺地轻轻摇了摇头,指尖下意识拂过她鬓边沾湿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睡意。
确认她已经安稳陷进睡意里,他才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修长的手指随意地解开身上半湿的真丝衬衫纽扣,一颗,两颗……
随着动作,衬衫缓缓敞开,线条流畅利落、肌理分明的腹肌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方才一番缱绻缠绵后,腹肌充血还带着浅淡的热意,在暖调的卧室灯光下,更显紧实性感。
方才在车里与浴室里缠磨许久,顾泽修身上那点酒意早就被彻底驱散。
脑海里昏沉的醉意荡然无存,四肢百骸里只剩下满心满肺的安稳与餍足。
连眉眼间的冷硬棱角都被温柔熨帖得柔和下来。
他快步走进浴室洗漱干净,换上柔软的家居浴袍。
转身准备去将周茉换洗下来的衣服整理好,放到脏衣篓去。
整理翻找了半晌,才忽然想起她贴身的那件小衣不见了踪影。
指尖顿在半空,脑海里瞬间闪过地下车库后座里的画面。
估摸着是方才情动之际,被随手落在了车上。
念头刚落,顾泽修便无奈地低笑一声。
他太清楚周茉的小性子了,看着清冷淡定,实则脸皮薄得厉害。
若是被她知道自己贴身的衣物落在了车里,回头指不定要红着脸别扭多久。
肯定是要连着好几天都要躲着他、闹小性子哄不好。
思及此,他没有半分犹豫,随手扯过椅背上的黑色浴袍牢牢裹在身上。
系紧腰间的系带,放轻脚步推开卧室门,朝着楼下的地下车库走去。
打算趁着人还没醒,悄无声息地把东西取回来。
等顾泽修从车库折返,又将周遭一切收拾妥帖,早已经凌晨四点了。
窗外的夜雨还在淅淅沥沥落着,敲打着落地窗,声音轻缓又安神。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暖灯,光线柔得像一层薄纱,将满室都裹在静谧温柔里。
顾泽修轻手轻脚地掀开真丝被角,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
刚侧身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