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猛地回过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不知何时，零星的雪花已经从夜空缓缓飘落，轻盈、洁白，一片片落在城市的楼宇间。
窗外是京城繁华璀璨的夜景，灯火流光与漫天飞雪交织在一起，美得如梦似幻。
正是她期盼了一整个冬天的，今年京城的第一场初雪。
她看得失神，全然没察觉身边人的动作。
直到腰间的力道微微松开，周茉才猛然回神，低头看去。
顾泽修已经松开她，单膝跪地，身姿挺拔地跪在她面前。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丝绒戒指盒，盒子缓缓打开，一枚设计精致的红宝石戒指静静躺在其中。
红宝石明艳热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像他此刻滚烫的爱意。
空气仿佛在此刻静止，花香、雪意、温柔的旋律，全都成了背景。
顾泽修抬眸望着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深情。
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穿透了所有声响，落在她心底。
“周茉，你愿意嫁给我吗？”
积攒已久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周茉的眼眶毫无预兆地泛红。
晶莹的泪光在眸底打转，她抬手，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想要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可手还未碰到，顾泽修便伸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
没有丝毫迟疑，拿起那枚红宝石戒指，缓缓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尺寸刚刚好，完美贴合她的手指，定是为她量身定制。
周茉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茫然了一瞬，眼眶依旧通红，歪着头，带着哭腔轻声问。
“你怎么知道我愿意？”
顾泽修低笑一声，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戴着戒指的指尖，语气宠溺又笃定。
“那你愿意吗？”
周茉看着他眼底满满的爱意，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用力点了点头，泪水终于滑落。
本以为他会说些温柔的情话，却听他接着开口，带着一丝霸道又专属的温柔，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
“走个程序而已，就算你不愿意，你也只能是我的。”
周茉又哭又笑，伸手主动牵着他，轻轻用力将他拉起身，扑进他的怀里，闷声问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这么大的场景，还要卡准初雪的时间，肯定很难安排。”
顾泽修紧紧搂着她，将她拥在怀里，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
内心满是前所未有的圆满，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早就知道你最爱初雪，提前很久就定好了一切，算着时间，就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