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
鱼儿吐了吐舌,又忙不迭将那点茶倒了。
她果真只能拿拿针线,是做不了这般精细的茶水丫鬟活了。
怪道她和一等大丫鬟还差了好大一截的。
一旁正在和红蕖做点心的素玉听了这边动静也笑,见牙不见眼的。
她擅做点心,特地和红蕖一起做了芸豆卷和奶油菠萝冻,叫红蕖端了进去。
哪知三小姐根本没有半点胃口。
红蕖叹息一声,还是将那日在乐寿堂里,素玉后来与裴老夫人说的那番话说了。
“三小姐,此事是素玉亲眼所见,那宣平侯世子出手救下乐伎又引得了风流债,足可见是个心软的。”
“倒是老夫人和大公子相中的那杨家公子极是不错,上回来咱们公府,只专心和大公子说话,府中那么多丫鬟一眼都未瞧呢。”
裴宝珍听了她的话也怔怔的,心里却还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
“他是读圣贤书的,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不要因为他救的是个女子你们就这般说他。”
“而且正是因此,更显得陆世子人品贵重,不是那等心性淡漠之人。”
红蕖见她这般说,也是有几分不知该怎么劝了。
她缓缓将点心放下,又说了两句旁的想转移注意力,这才慢慢退了出来。
她一跨出正房廊下,大大小小几个丫鬟都盯着她瞧。
眼见着她们迫切的神色,红蕖也只能缓缓摇了摇头。
这下绿竹等人的眼中也黯淡下来。
红蕖瞥见了素玉,又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笑着嗔道:“你这泼皮,鼻子上还沾着面粉就出来了,还不快洗了去!”
素玉也抬手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下去了。
这事几个丫鬟虽然都愁,但也并没有什么旁的办法。
只能等着宝珍小姐自己慢慢想通,转而接受那杨家公子,这事也就慢慢过去了。
几个丫鬟都是这般想的,未料隔日小桂圆又悄悄捎带来陆远致送来的一封信。
里面是一首酸诗。
几个丫鬟识字的唯有大丫鬟和素玉,但旁人尚且都还不知道素玉识字的事。
小桂圆将诗悄悄给了裴宝珍。
裴宝珍看完大恸,心里既酸且甜,又提笔润墨给他回了一封。
照旧是以诗相会。
信写完了,又叫小桂圆再偷偷借着下次外出送到宣平侯府去。
这事一出,几个丫鬟又急了起来。
“依我看还是该告诉老夫人,小姐这无名无分的,同那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