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肚子里。
她只是个丫鬟,不能挑拨主子们之间的关系,况且这也是大罪。
即便她告诉了三小姐,她也讨不到任何好果子吃。
还不如就不说。
经此一事,素玉也算是对裴循凉薄的心性又有了几分新的认知。
至于三小姐和那户部侍郎嫡子的亲事倒是定的极顺利,对方请了媒人上门说亲,裴老夫人当下便应了这门亲事。
显国公和崔氏也都是知情的,且杨家就与国公府隔了两条街,相隔得也不远。
那宣平侯世子倒是又想遣人往香序院递信,只是经过挨板子和扶光馆这两桩事后,府中也再也没有胆子大到敢给三小姐传信的下人了。
陆远致自讨了没趣,听闻也很是失落了一阵。
隔了一月后,他家中到底还是给他定下了另一位高门贵女。
而宝珍小姐和杨家的婚期,则定在了明年五月下旬的一个良辰吉日。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京中也慢慢到了冬日。
香序院的正房里不光烧着地龙,且屋中还有上好的红罗炭。
这种炭烧起来没有烟尘又极是温暖,便是茶房和素玉熏衣的房间里也燃了一盆这样的炭。
这也是素玉这几年过得极暖和的一个冬日,只是前两年生过冻疮的地方还有些发作,绿竹偶然见了还给了她一瓶冻伤药。
日子有条不紊地过,素玉也有两个月没有见到裴循。
听闻他是前往山西办差去了,怕是要明年开春才能回来。
素玉乐得清闲,心里却也拢着一层淡淡的愁绪。
宝珍小姐明年五月出嫁过后,她又该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