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但我家那个毕竟也在国公府当差,且我的婆母如今在城中也好带孩子,兴许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素玉吸了吸鼻翼,又僵了许久,才是对萦烟说了几句恭喜的话。
虽然她心中还是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往后裴循内院里怕是只有她一个丫鬟,但萦烟嫁人后有孕自然也是喜事。
素玉勉强牵起一个笑道:“我知道了,我只是怕只我一人恐会伺候大公子不周,难免心中惶恐。”
萦烟似是想到什么,顿了顿才踟蹰道:“也不一定便是只有你一个丫鬟……”
素玉疑惑抬头。
据她所知,衡山院内院里是只有萦烟的,自她来了后倘使萦烟走了便也只有她一个。
萦烟对上她清润乌眸,刚要解释便见立雪堂下来了两个貌美丫鬟。
却当真是凑巧了。
“见过萦烟姐姐。”
素玉循声看去,便见两个蓝色衫裙的丫鬟立在堂下,皆是娉婷袅袅、貌美暄妍。
有一名身段极好的丰腴丫鬟她曾是见过的,那是在花房当差的头一日,来衡山院刚好见到这个丫鬟,似乎是唤作朱紫。
至于另一人却是脸生。
见她下巴微扬着仪容不俗,丫鬟衫裙上还缀着珠饰,素玉也对她的身份生出了好奇。
萦烟蹙眉给素玉介绍了这二人,才是开口问道:“可是发生了何事?”
那身量纤纤的画娆抢先一步道:“回萦烟姐姐的话,奴婢是平王殿下送过来的人,殿下当时也与大公子说了往后便跟在大公子身边伺候,为何如今却只能在衡山院外做做洒扫?”
画娆斜了朱紫一眼,又道:“而且还要与这丫鬟住在一处,昨儿她还为着一点小事和奴婢起了争执,奴婢还想着等大公子回来便找大公子做主!”
萦烟还未发话朱紫先呛声道:“你是平王送过来的人,我也是府上大奶奶送过来的人!”
朱紫转头看向萦烟,不卑不亢道:“奴婢昨儿并未与她争执,是她嫌弃衡山院丫鬟的衫裙太素了,问能不能自个儿去找成衣铺子做上两身新的,奴婢只是按规矩回话,她就骂奴婢蹬鼻子上脸。”
素玉左瞧瞧右瞧瞧,见那画娆一口一个要找裴循做主,声音也脆如黄鹂,更是觉得裴循艳福不浅。
有这样两个貌美的丫鬟在衡山院,他果真是个风流人物。
看来府中外院那些下人口中不少话还是夸大其词了,裴循这些年分明也没委屈自己。
萦烟颇有些头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