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功夫,听闻大奶奶也是在院子里发了一通火的。
管他呢,反正这些都和他们衡山院没有关系。
到了晌午素玉用过午食之后,又听槐生说了件新鲜事儿。
“我也是听门房说的,听闻昨儿还在衡山院耀武扬威的徐姑娘被她爹也就是徐相送到城外玉慧庵去了,定然是徐相知晓了她在衡山院作威作福的事,往后看她还有没有脸来大公子面前晃悠了!”
素玉听完也是愣怔了一下。
她也不知这事是不是和昨日的事有所关联,只感叹一句这徐相倒是极明事理的,便也将此事揭过去了。
……
翌日的时候府外停了两辆马车,一辆给裴循另一辆则用来堆放杂物,裴循又和裴老夫人一早便打好了招呼,一大早便往城外庄子上去了。
八月骄阳似火,宽大的马车里摆了纳凉的冰鉴,当中的矮几上还放了时令鲜果,惬意至极。
素玉作为丫鬟自是没有资格和主子同乘一车的,是以便和槐生还有画娆在外慢慢走着,也好在马车的速度并不算快,不至于叫他们跟不上。
至于刑妈妈和朱紫还有几个旁的护卫,则是留在府中守着衡山院了。
和裴循形影不离的牧笛则是在前头驾着马车。
画娆瞧了眼顶上的烈阳,脸上的粉都要被晒得洇开,自是不满地多嘀咕了几句。
她拿袖子扇了扇风:“这太阳要吃人似的,不知还有多久才能到呢!”
往常她在王府的时候出行也都是有马车的,何曾落到过这种境地呢。
眼见槐生和素玉都不理她,她又计上心头,哎呀一声道:“不行,我似是崴了脚不能走了!”
槐生有些头痛地看她一眼:“这还没出城呢,要不让大公子找人将你送回府去?”
画娆立即尴尬地又直起了身,挺了挺胸脯道:“那倒不必,我也只这般说罢了。”
说是这样说,那一双含着幽怨的眼儿还是时不时往马车帘子方向瞟的。
素玉看在眼里,自是很清楚画娆这是想上裴循的马车。
可她是知道裴循有洁癖的,先不管为什么这次出行将画娆带上,便是这马车只怕他们都是沾不得的。
否则离得这样近,画娆弄出这么些动静,裴循又不是个聋子。
素玉抹了抹额上的汗,正这般想着便见裴循半掀开了马车帘,那双似冷非冷的凤目也落到了她的脸上。
“上来。”
素玉一愣,向他指了指自己。
下一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