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能独占风头,更让画娆心中不忿。
素玉收拾东西极是利落,将裴循的箱笼搬到了他的房中,没多久就把他的床铺也收拾了出来。
但她眼下最关心的还是自己这一月该睡在哪。
她刚刚瞧见了边上也是有几间下人房的,但她并不想和画娆睡在一间,总觉得会平白多出很多事来。
她眨巴着眼看向裴循,裴循自然不能忽视这道热切的目光,唇角一扬就笑了起来。
“自然是和在慈济寺一样,你睡在窗边的矮榻上给我守夜,如何?”
素玉顿时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她张了张嘴,颇为不敢怒也不敢言地看着他小声道:“敢问大公子,可是因为房间不够?”
裴循眉尾轻挑不置可否。
“你如果不愿意,那你回去就睡在立雪堂的次间里给我守夜,你自己选吧。”
素玉自然想都不用想,仰起脸儿颇为恳切道:“那奴婢还是在这边给您守夜吧。”
主子要有下人守夜,下人的确是该睡在次间或者睡在脚踏上等候吩咐的。
在这里一个月和在衡山院遥遥无期任他剥削,素玉只要不是个傻的都知道怎么选。
裴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她低眉耷眼的将自己的包袱抱到了窗边的矮榻上。
瞧上去极为可怜。
素玉定睛看了看,这小榻也不算太小,也并不硬,材质还是上好的,睡一个她刚刚好。
素玉十分怀疑裴循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果真是个难伺候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