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遒劲结实的后背都泛起一层红痕,却再未听男人哼过一声。
反倒将她自己累得不轻。
她撂下丝瓜络险些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玉山巍峨的男人动也不动,更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但没多久她也就泄了气。
罢了罢了,看来她是折腾不了裴循的,只会将自己折腾得不轻。
裴循又是瞥她一眼,一双凤目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似是很有几分愉悦道:“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他目光落在那一双纤细的手上,又抬头见她在水汽缭绕里粉面低垂,额间和鼻翼都沁出了汗珠,似乎当真将她累出了一身的汗。
裴循忽然心念一动,脑海里也出现了“意态幽花未艳,肌肤嫩玉生香”这一句。
素玉轻喘两下道:“奴婢、奴婢已经擦完了,奴婢便先出去了。”
她再也不会这样不知死活了。
裴循觑着她缓缓走出去的背影,又听得净室的门被轻轻掩上,忽而垂首低低笑了许久,笑得胸腔都震动起来。
这丫鬟……有时也极有意思。
裴循沐浴结束以后起身换上寝衣,柔软的寝衣布料轻轻搔刮过他的脊背时,也带起了一些轻微的痛意。
他却僵也未僵一下,好似不是在他身上一般。
不过裴循也在心中庆幸,还好他是习过武的,否则若是个文弱书生被她这么一折腾,只怕也很难不出声。
他旁若无人走出到了房内,便见那丫鬟鼓着两腮收拾自己的床铺,纤秾合度的身形也烛火下极是晃人眼。
裴循又瞧见她耳后和颈上的伤,招招手道:“过来,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