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也不过为那一瞬罢了。
到了这里便结束了。
但因为看了一场昙花,素玉原先夜半被叫起来的瞌睡虫也都尽数消散,却也知道这么晚了不好再和裴循独处,便想着道谢过后回到后罩房去。
“多谢大公子今日带奴婢看了昙花,时辰不早,奴婢便先回房了。”
裴循卧房净室里的水她早都备好了,也不必她跟去伺候。
要是再不睡,明日当真无法掐着时辰起来做活了。
素玉掩了掩唇打个呵欠,见裴循一时未说话便当他是默认,一时也欲要转身往后罩房走。
哪知刚迈出去一步,素玉手骨便被钳住,耳边是裴循意味不明的声音道:“我才刚回来,这就要走?”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好歹还带她看了昙花呢。
素玉眨下眼不明所以:“大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裴循先是轻飘飘道:“我上回不是答应了你,回府后便会对画娆的事给你一个交代么?”
“方才太子看上了她,我便将她转赠给了太子。”
素玉怔怔看他一眼,又像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脸上的笑容也慢慢隐去。
裴循将画娆……送与了太子?
便是那个去岁冬日在慈济寺见过的太子?
他这般语气如常好似在谈论今日吃了什么天气如何一般,说的话却是一瞬就改变了一个女子的命运。
素玉恍惚想起,画娆刚到衡山院的时候还过来讥嘲过她,暗示裴循可能有一日心血来潮便会将她送人的话。
却没想到,裴循竟是先将画娆送了出去。
素玉固然讨厌画娆,可裴循这般做法又难免让她觉得凉薄,觉得是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想如何发落就如何发落。
素玉道:“去岁在慈济寺奴婢遇见太子的时候,大公子怎不将奴婢送与太子?”
裴循皱了眉,觉得她的反应根本不在他的预料之内,还是解释道:“你与她不一样。”
素玉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不过都是奴婢罢了。
这时,裴循握着她腕骨的手却若有若无地摩挲那细嫩的手腕,撩起眼皮看她道:“往后衡山院再没有画娆与你作对了,小素玉准备如何报答我?”
“不如今夜服侍我如何?”
这一句话犹如惊雷轰然炸响。
素玉倏然一抖,挣脱他的手腕,一双鹿儿眼溢满仓皇无措:“大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过往她伺候他沐浴伺候他更衣,那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