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动作也放缓了很多。
素玉喝了药又觉得更难受,不多会有一只梅子被送入她的口中,酸酸甜甜的滋味一下在唇齿中弥漫开,那紧蹙的眉头也松缓了些许。
“娇气。”
素玉好像听到裴循在骂她,顿时有些不大乐意。
可她睁不开眼,又想到这里是下人房,那个人怎么可能会过来呢?
而且他只会骂她,他除了把她当个丫鬟,何曾将她当个人来看过?
裴循看到那一只手竟是攥紧了他的袖子,捏得指骨都泛白,竟是低低笑了起来。
“怎么,说你娇气你还不乐意?”
他一双眸子清淡,又落在眼前病了的女子身上,目光渐渐幽深。
他俯身靠近,半开玩笑道:“不是一想到男女之事就吓得要晕过去吗?如今你我离得这么近,怎么不见你有什么反应?”
“……小骗子。”
素玉耳边一直传来裴循的声音,她不明白,自己都已经这般难受了,为何还会梦到他?
她有些呆,想到了离开衡山院之前的事,半晌才呓语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大公子……强扭的瓜……不甜。”
这话是说给梦里的裴循听的。
但此时此刻,尽数落在了床榻边男人的耳中。
裴循的呼吸微微一滞,不知是不是该高兴她病了也还记得他的声音,只是听到她说的是什么他又实在高兴不起来。
他便低下头咬了一口那因为病热熟透的耳尖,霸道强势的话语碾磨在唇齿间,带着掠夺一切的意味。
“……甜不甜的。”
“……扭下来,得到手,便是好的。”
昏沉中的素玉听到这般的话,好似也有一瞬被激起了浑身的战栗。
她一双眼泛起了热,迫切想要睁开眼看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裴循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看着那双阖着的双眼溢出秋露点点,唇边扯出一个冷笑。
倒是怕他得紧。
不过,如此也好。
还知道怕他,听见他说话她还能有反应,总比真的和那庙里的姑子一样心如止水要好。
裴循松开她的手腕,将她放回床铺上,抬眼打量了这一圈后罩房。
这灶房的后罩房当真陈旧又拥挤,便是连衡山院一个洒扫婆子的后罩房都还不如。
一想到她离开衡山院巴不得要过这样的日子,裴循就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病弱的丫鬟给掐死。
槐生小心翼翼看着他:“大公子,时辰差不多了。”
他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