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直接来?”裴循有些不大明白。
素玉脸颊顿时红了,恼怒地望向他,待看清他眼中神色又意识到他分明是故意的。
裴循的确是故意的,神色却十分坦然:“这等阴阳调和之事有诸多讲究,哪里是你说得这般粗鲁?”
瞧她躺在那里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裴循心头又有一股无名火缓缓升起。
她这般紧张,又把这事仅仅当做一个任务,不依旧还是不把他放在心上?
倒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几次三番这般待他。
裴循倒要看看,她究竟要多久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再次居高临下冷笑一声:“今夜我要你,你得受着,无论如何你都不能逃。”
“你别忘了,是你自己说的心甘情愿。”
“如今我们是一桩交易,可不是我在处处逼迫你。”
裴循压着她的身子,盯着她一双含了水光的眼紧紧不放。
素玉咬着唇不吭声。
她一直不说话,男人掌在她腰间的手又从冰冷的禁锢变成了缓缓的摩挲。
既像是爱抚,又像是无声的逼迫。
逼迫着她给他一个答案。
素玉眼眶生热,那点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到底在一次次的敲打当中悉数粉碎。
她只能含泪顶着裴循的目光点了点头,仰着苍白细弱的长颈:“奴婢……奴婢知道了,大公子放心。”
裴循那双黑沉的眸子又定定看了她两眼,而后继续低头研磨着她的唇瓣,素玉原本抵在他胸膛的一双手也被他带着,改为环到了他的腰上。
那女子樱唇如带花露,柔软清甜。
裴循呼吸渐浓,双眸倏暗下来的同时也咬上了她的唇肉。
他手指不过轻轻一勾,那抱腹小衣的系带便开了,香肩也随之展露。
霜雪为肌,镂月为骨。
一直都是极美的。
只是今夜更漏太慢,素玉经过裴循提点也知晓是交易,自然也不能再在此刻去给他甩脸子。
她还要见到阿姐,只要这一个月时间过得快些,那她无论如何也能忍得。
……
庭院里的树枝轻摆,雪声簌簌,光秃秃的枝干在雪中瞧着分外可怜,像是失去了所有春日时的活力。
待屋中的更漏将要走到三更,才是有一只修长分明的手缓缓拂开了帘帐。
“备水。”
这一声透着慵懒餍足,自是对门外守夜的婆子说的。
裴循说完这句便随意披上了外衫,神色端的也是气定神闲,精神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