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阿姐那样教导她,如果她真的一个月之内见到了阿姐,又该怎么同她解释她和裴循的关系呢?
她往后要是想离开国公府,怕是也再没有那么容易的了。
裴循自然也注意到她在轻轻发抖,拧着眉心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沉声道:“难不成昨夜里……你不欢愉么?”
素玉哆嗦着唇瓣,头摇得浑似拨浪鼓。
她早就知道这通房难做,如今越发肯定不是谁都能做的。
试问通房也不过就是一个丫鬟,如今却又多了一份差事。
白日里要伺候主子做丫鬟,平时晚上休息的时间如今都要以另一种方式去伺候主子,可以说是连自己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怎么看怎么不划算不说,月钱也是与先前一样的,不过是个下人。
如何能觉得欢愉?
裴循得了她的答案,霎时间脸色铁青,又是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
“当真没有半点欢喜?”
素玉如实点头:“奴婢只觉得像是被马车碾过似的,不曾体会大公子所说的欢喜。”
裴循有些许怀疑人生了。
他没有与旁的女子做过这事,这会儿心里破天荒生出了一点羞窘和懊恼出来。
他明明卯足了劲儿,如今却叫这丫鬟并没有与他更添亲近不说,反而越发避他如蛇蝎。
可是他当真见识太少,只顾着自己又用错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