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循看懂了她的目光,很是咬了咬牙,当真恨不得上去一口咬死她。
他天生奇伟又不是他的错,如何便是需要去看大夫?
这丫鬟总是有几分能叫他气死的本事。
若不是看她还有几分病着,他这会儿早就将人提起来狠狠发落了。
“我不需要看大夫,这两日你好好养着,晚上我不动你。”
裴循说完这话已是又掀帘出去,那身影带起一阵霜寒之气,徒留架子床上的素玉一脸茫然地看着被高高掀起又慢慢落下的帘子。
她自是不懂这位大公子在气什么,只知自己的确是需要养上几日,怕是两日都是不够的。
若非刑妈妈要给她擦药,她也不知自己竟是落了这样多的痕迹。
也不知裴循对于旁的女子是否也是这般不讲究怜香惜玉。
素玉看着藕色的帘帐,半晌又于心中沉沉叹了口气。
说到底她只是裴循的一个通房,他自是没必要怜香惜玉。
素玉现在只盼着他能快些成亲。
听闻大户人家但凡是讲究些的门第,成亲之时都会要求男方遣散院子里的通房,以显示对当家主母的尊重。
若是裴循娶了妻应当也是如此,且说不定还会给她一笔银子。
素玉摸着昨夜被咬破的下唇不吭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想着往后的事,一边又觉得自己好似遗忘了什么重要的。
却是许久她才想起来,她当真忘了一件极重要的事。
她也顾不得许多了,当下便披衣下了榻,慢慢腾挪着想要到外头去找刑妈妈。
“刑妈妈,大公子可有吩咐过给奴婢备下避子汤?”
她压低了声音才是与刑妈妈有几分羞耻地说着,却见刑妈妈也是一惊,似乎也是忘记了这样重要的事情。
通房是房里的丫鬟,主母尚未过门,且嫡子也还未诞下,那通房自是要喝避子汤的。
素玉将这事看得极重,也是因为先前经历了坠儿的事。
无论如何她也不愿怀上裴循的孩子,因为她不喜欢他不说,且她自是也没有身份没有资格诞下公府长子的子嗣。
且月事过后的几日恰恰又是最容易怀上的,应当她一早便记得这事的,如今再想起来已经是有几分耽搁了。
怕是要喝足量的才行。
刑妈妈道:“你且等等,我去问问大公子。”
素玉忐忑地在檐下站着,没多久刑妈妈又将她唤了进去,刑妈妈退出去没多久贺大夫又才是进来。
素玉顶着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