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和我顶嘴?”
“那严家的事是你能管的吗?你管他要纳多少妾?你管他要生多少庶子女?”
裴循说一句便打一下,亲眼见到那双杏眸含雾带露,一双朱唇也褪尽血色,越发显得娇慵醉人。
他的心也不知为何跟着颤了一下。
“问你话呢?知道错了没?”
素玉气得身子颤抖,见挣扎不开便梗着脖子道:“大公子干脆打死奴婢就是了!”
裴循越发黑了脸,喉结轻微一滑,忽然笑了。
笑的很低沉。
“我倒第一次听见有人和我提这种要求,也罢,那就满足你。”
素玉脸颊发烫呆若木鸡,瞥见他不要脸的笑还有高高扬起的手掌,越发不管不顾道:“奴婢哪里就是错了?”
“大公子这么说无非就是和那严大人是一样的人!”
素玉原本想着,裴循日后娶了妻就定然会遣散了她。
可今日陪他出来一遭去了那尚书府,见到那般景象,她是真的怕了。
会不会就算裴循娶妻了也还是不放过她,就算已经腻了,就算让她在后宅老死,就算再也不踏足她的院子,他也要将她困在那里。
就像那个严大人一样。
庶子女和妾室再多,如他所说也不缺几口饭钱,便任由府中下人来作践了。
素玉很怕那样,光是想想都受不了。
裴循薄唇成线,微微倾了身,声音却冷酷又无情:“你把我和他比?”
“我如今不是只有你一个吗?”
素玉抬起头,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在乎的哪里是这个?
裴循心有烦躁,又在她后腰拍了一下:“别哭了。”
他又将人回抱过来,低下头便覆上了那柔嫩的朱唇,吻得愈发凶狠。
恰好这时,马车外的槐生小心翼翼道:“大公子,到国公府了。”
裴循半抬头,沉声命令:“再绕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