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霄院那边的事?”
素玉陡然一惊,咂舌道:“那、那是大奶奶,奴婢又怎好拒绝?”
裴循抬起如刀锋样的眼神,又是掐着她的下颔强势道:“那我且问你,我是你的主子还是沉霄院那位是你的主子?”
素玉声音低了下来看他一眼:“……自然大公子是奴婢的主子。”
裴循笑了一下,触感粗粝的指腹在细嫩的皮肉上压了一压,待见到那饱满颊肉如蜜桃般软软地陷下去,才又是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
“那你还记得当时在前院书房我怎么和你说的?”
“你只需听我的话,旁的有什么难处我会回护你,即便当时我不在你也可以囫囵周旋下来,等我回来再来找我。”
“明白吗?”
素玉迟钝地反应半晌,呆呆道:“大公子的意思,奴婢不想去学规矩就可以不去?”
那可是他的嫡母,她也能这般公然拂了脸面吗?
裴循又啄了一下她的唇角以示奖赏:“就是这个意思。”
“我说过,你只要踏踏实实在我身边,我自会护你周全。”
哪怕只是一个通房,他也会将她纳在衡山院的羽翼之下,自然是除了他没有旁人能够动得。
素玉呆愣愣的,像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裴循看了又脸色一言难尽地在心里斥了一句愚钝。
“那我现在问你,你到底想不想去沉霄院学那劳什子规矩?”
素玉回神看了他一眼,这次十分实诚地开口:“奴婢不想。”
嗓音低低的,仿佛山林溪涧里流淌的清泉,清清浅浅,甘甜润泽。
“那好,这事我会处理。”
裴循眼底恢复平静,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脊骨慢慢向下流连,又隐隐带着一股威势:“素玉,你只要别背叛我,旁的事情都尚且好说。”
素玉顶着他的目光不禁瑟缩了一下。
什么叫背叛?
如果她想要放籍,想要离开衡山院,想要离开他身边,这是否也算作是背叛?
大约算吧?
素玉抿了抿唇,胸腔里的心也急速跳了几下,瞬间有些不敢同他对视。
又想到过几日就能见到阿姐的面,到底还是露出一个带点讨好的笑。
“大公子,奴婢还有一事不大明白。”
“何事?”
素玉便将崔氏前后态度的事说了,连带着去年她赏赐给她一个镯子的事。
裴循直接眯起了眼:“她大约是想诓骗你在后宅我不在府的时候依附于她,往后好从你口中得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