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翌日晨起时,床铺边已然空无一人。
她呆呆反应半晌,看着床帐顶上绣着的山水画纹才认出是身在裴循的床榻之上。
一想到昨夜意浓深处时裴循在她耳边咬着耳尖问出的那个问题,素玉就脸颊腾地烧起,浑身都布满了说不出的不自然。
昨夜他问的是:“如今你可是还与先前一样,没有半分的欢愉?”
彼时他含笑的嗓音喑哑,俊美面容在烛火里昳丽生艳,好似早已一切熟稔尽在胸臆之中,又已然从她的反应当中窥出了答案。
素玉浑身发臊,只能堪堪扭过头去并不同他对视。
却未料她这般避之不谈的反应更是取悦了他,一阵一阵的闷笑自他喉间溢出,笑得她几乎无地自容。
裴循这个人,实在是可恶至极。
他不仅霸道蛮横要将一切事都拢在他的掌心当中,便是连这点床帷间的私事也要在他的掌控当中。
至于那个问题的答案……素玉如今也答不上来。
最开始的时候自然是浑身皆有不适,连带着也十分排斥同他的其他接触。
如今虽有时也能得些不一样的滋味,但她倔强地并不想承认,也并不想给他想要的答案。
仿佛如此开口她就是输了。
素玉摇摇头摒弃这些杂念,梳洗过后如同往常一样地到檐下去找桃酥。
未料今日桃酥见了她却有两分丧气:“大公子早间又像昨夜一般看了我一眼,我还被大公子身边的牧笛叫过去说话了。”
素玉脚踝上的伤还未好,做不了太多活,这会儿又正是清闲的时候便带着桃酥在屋里打络子。
她好奇道:“牧笛同你说了什么?”
桃酥有些愧疚地看着她张了口:“素玉,是我没有护好你,昨儿叫你扭伤了脚,大公子定然是怪我了。”
“牧笛大哥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只叫我对你多上些心,还说大公子挑中我过来伺候你不光是因为你我关系好,还是因为我性情直,有时候你不说的那些事情或是再有下人编排你的,我都可以去找大公子。”
素玉瞪圆了眼说不出话。
裴循让桃酥过来,竟是真的要护着她的?
素玉心里一瞬涌起些说不上来的感受,却也并没有深想。
不管怎么样,如今有桃酥和她在一处的确是个好事。
“你别多想,你就做你该做的,昨儿是我自己没看清路,这不刚好这几日也能歇着么。”
说到这个素玉就想起裴循说过会帮她解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