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气度，一抬眼都尽数有些逼人的锐气。
素玉不自禁往裴循身后靠了一靠。
“倒是不知裴大人今日唤我过来所为何事？”
萧怀晏并未急着入座，先是这般沉声问了一句，待余光不经意瞥到他身后站着的女子，当即就是一顿。
按理来说，这般直视着一个女子是极不礼貌的。
素玉分明并未从这男人的眼中看出和先前程兆一般让她不适的神色，只是被那双眼紧盯着依旧让她的心跳漏一拍，就好似她是什么刑犯似的。
她有些无措地看了眼裴循，却见裴循似乎分毫都不意外，反而愈发笑吟吟地开口道：“如何？”
“萧大人看清了我这婢女的相貌，可是知晓我让你今日过来的目的？”
素玉听他二人说话越发摸不清头脑，只是下一瞬又见那位萧大人呼吸微促地问了她一句名姓。
素玉顿了一下福了福身，想起幼时的事神色也柔和起来。
“奴婢在入国公府之前时……家中姓孟。”
素玉话音一落就见对面男人猛地一顿。
这般相貌再加上这个姓氏，已是不必再多说什么旁的了。
原先还有些散漫的男人收了收神色，对着端坐的裴循拱了拱手：“还请裴大人在此稍等片刻，萧某回去带一人过来再行拜访。”
言罢他便转身离去。
暖阁重归寂静，素玉脑中呆呆想了想那位萧千户临走前的那句话，心头仿似也有几分预感。
“大公子，这？”
裴循低头品了口芳山露芽：“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待到将这一口茶水咽下去，裴循又是眉头轻皱：“你那个叫桃酥的丫鬟沏茶手艺不如你，没练出来之前还是你来做吧，她沏的我喝不惯。”
素玉满心都想着方才的事，听闻这话也只是囫囵应了个声。
裴循见她眼巴巴盯着门口张望，虽是眉头轻皱，但到底也未再出声阻止。
这般过了半个时辰，待槐生再次将人领进来的时候，素玉果然见到跟在那位萧大人身后的还有一个女子。
光是看一眼那女子的身形，素玉都已然在瞬间热了眼眶。
“吟玉！”
孟清枝一身素色裙裳，乌发只用一根绛红丝绦缠作妇人发髻，脸颊肌肤在冬日里都泛着软玉般的细腻柔光，一霎便生辉起来。
瞧见阿姐姿容温婉的脸和记忆里几乎别无二致，素玉瞬间喉头哽咽再不能言，也抬起脚就扑了过去。
“阿姐！”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