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俱全,但住得这般近到底也是为了便宜了那个登徒子,妹妹从前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一想到这里孟清枝又要潸然落下泪来。
“阿姐,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不过一天而已,收拾一身衣物费不了什么功夫。
但素玉刚刚才意识到,这几乎是她当下人以来第一次在外过夜,当然和裴循去庄子上不算。
孟清枝十分自然地帮她接过那个小包袱,挽着她往外一边走一边热络道:“走,今晚阿姐和你一起睡。”
“明天白天你是想吃什么还是逛什么都和阿姐说,要是想休息咱们就休息,总归你想做什么阿姐都陪着你!”
素玉“嗯”了一声吸了吸鼻翼,只觉这种许多年没有被家人关切的感受陌生又熟悉,胸腔里也瞬间鼓胀出一股暖流。
而牧笛果真听了裴循的话,不远不近跟在素玉的身后,让孟清枝想不发现也难。
裴循倒似是还有旁的事要忙,并未跟上来。
眼见阿姐一扭头又要对牧笛发作,素玉忙拢住她的手道:“这是大公子身边的亲信,阿姐只当他不在就是了。”
“阿姐,我想吃惠丰楼的樱桃煎。”
孟清枝旋即回神对她露出个笑,假装没有看到她唇瓣的红肿,“想吃什么阿姐都给你买,待会路过便买几份带回去。”
素玉点点头,余光瞧见那位萧千户也跟了上来,只是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素玉还是暂且将满腹的疑惑压了下去。
一上了角门的马车,孟清枝便拽住了素玉的手,言辞恳切:“吟玉你放心,如今有阿姐在,断断不会让你与人为妾。”
素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阿姐放心,大公子应当没有纳我做妾的心思。”
依照裴循的身份,便是妾室也要是良籍出身,且素玉觉得他对自己也就是一时的新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