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裴循道:“太医来看过了,的确只是寻常风寒,只是祖母年岁大了从前又有头风,这次好得慢了些。”
素玉点点头,裴循再次沉声道:“显国公府的规矩,如今祖母病重,各个房中都要出一人轮流前去侍疾。”
他顿了一下:“素玉,你是我房中唯一的人。”
浓厚的呼吸又贴了过来,素玉愣了一下,从善如流道:“奴婢明白,奴婢是明日一早就过去?”
裴循想了想:“巳时再过去吧,不必急。”
素玉点点头,以为他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眼下说完了便作势阖上了眼。
她不理他,他自己觉得无趣定然会回到正房里去。
可裴循却贴得她更紧,呼吸微重:“既然睡不着……”
素玉推拒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裴循却已经带着大半的温度吻了上来。
素玉被吻得发晕,那种在马车里将要窒息的感觉再次浮了上来。
可她推拒的手臂还没触及他的胸膛就被他轻易握住,让她分毫也不能动。
素玉胸腔里的心绪有些难平,只觉这算什么,当她是在欲拒还迎吗?
又是一场难捱的情事。
素玉不明白他忙碌到半夜怎么还有这么好的精力,她当真是有些被他吓住了。
且这次还是在她自己的次间,在这张略显拥挤的小榻上。
第一次。
裴循这是想让她自己的地方也沾上他的气息吗?
素玉有些难受,对着不知节制的人也不再客气,张口就死死咬了下他的唇瓣。
她听到男人嘶了一声,最后分出空隙看她实在再难承受了,草草结束了才疼惜的抱着人。
“好了好了,睡吧。”
能让他这么不知节制的人也就只有她了,可也独独是她这般把燕好当做受刑似的,还总是给他甩脸子看。
想到这里裴循脸色又不大好看。
可看到怀中人鬓发都被汗打湿,睫羽也沾着露水,一张小脸满是惊慌和被怜爱后的样子,他到底也发作不出来了,总归也是心软的。
罢了,既然是头一个这样的人,特殊些也是寻常。
素玉哭得累了睡着得也快,第二日醒的时候裴循已经去了刑部。
她记得要去乐寿堂侍疾的事,最后挑了一件素净的藕色缎袄,便是连花纹都很少,头上也只插了根莲瓣银簪,顶着一张清水脸儿就出了门。
她没要桃酥跟着,也自然不能要桃酥跟着。
或许裴老夫人还不知道裴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