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像你打听些事。”蒋嬷嬷一边说着还作势要给她塞两个银锞子,这般的热切态度也显然是反常的。
“从前少夫人,也就是你们三小姐待你如何?她除了杨家哥儿便没有说过旁的亲事吗?她待下人又是如何?府上其他主子和少夫人关系你可知晓?”
一叠声的问题,素玉心里重重一慌,忙后退两步推拒开来。
“嬷嬷这是做什么?奴婢从前在三小姐院里不过做些熏衣针线,这些事情可是一概不知,嬷嬷还是回吧!”
素玉不是那般无知的,自从认识到眼前这个嬷嬷在以杨家的名义向她打听消息,她就知道这里面定然牵扯的东西不少,她又怎会收她的银钱。
至于她问的那些问题,她更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只是这蒋嬷嬷却是抓着她不放,甚至还左右看看悄声道:“你且与我说了就是,难不成我还会告诉旁人?”
“少夫人是否在闺中就是善妒?你瞧你生得这样美,少夫人却不带你去杨家,摆明了是不想叫人越过她去了呢!”
“你如今在国公府哪个院伺候?回头我与少夫人说说,明日回杨家的时候将你也一并带上,你莫怕,如今少夫人有孕,哥儿如今房里正缺一个……哎哟!”
素玉从第一个字开始就听得是心惊肉跳,只觉字字句句都不是她能听得的,只蒋嬷嬷一人喋喋不休,浑然是当真要铁了心和她打探出什么的样子。
她疑心这嬷嬷怕不是疯了,好在裴循自廊后大跨步走过来,当即一脚便踹到了这嬷嬷的后膝窝上。
蒋嬷嬷当即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
素玉对上裴循一张惊怒的脸,耳坠子打在脸边上冰凉凉的,仍旧有些惊魂不定的样子道:“大公子,您要相信奴婢,奴婢什么都没说!”
这蒋嬷嬷不知是不是和宝珍小姐在夫家有什么仇,字字句句皆是对宝珍小姐的不满,还要探听宝珍小姐从前在闺中的事。
素玉是经历过未出阁前宝珍小姐和那宣平侯世子的事的,这两人私下见过面还写过情信,当时裴循勒令香序院所有知情的人都不能说出去。
如果素玉说了,这杨家的嬷嬷一旦知晓,对宝珍小姐就是大事。
而素玉也算是背叛了整个国公府。
她当真怕裴循觉得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是以他一出现她就忙不迭出声解释。
裴循看她一眼,长腿迈过来将她半揽在怀里,看着她清清淡淡的素净小脸白得不像话,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