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生很快将桃酥拉了过来。
桃酥满头雾水十分茫然,双眼还布满惺忪道:“一大早的,有什么能难得倒你们两个的?”
昨儿晚上衡山院众人热热闹闹用完晚膳后,虽然说不用守岁,但桃酥还是在后罩房看话本子看到了后半夜才睡。
都怪京中最近新出的话本子太吸引人了,而且衡山院的差事又不比花房很多体力活,是以她晚上不急着睡的时候都在沉迷话本子,十分的意犹未尽。
槐生指了指里头,言简意赅:“大公子和素玉在里头,眼下时辰不早了,你去唤大公子起来。”
桃酥懵怔着指了指自己:“我吗?”
“你都说里面是大公子和素玉,而且你要唤的是大公子又不是素玉,让我去干什么?”
大公子是男的,他们两个也是男的。
让她去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槐生咳了一声,含糊其辞道:“他们眼下……不大方便,只能你去了。”
桃酥猛地反应过来,小脸忽黄忽红,心想难不成是她心里想的那么个不方便?
这下可好,话本子照进现实了!
她脸上露出为难:“那样的不方便,让我去就更不合适了。”
虽然她心里也很好奇很想看点不该她一个丫鬟看的,但是吧,碰到大公子这样的,她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更加要紧。
槐生沉默了一下,又和牧笛对看了一眼,这时才想起来桃酥还是个闺阁姑娘,好像的确是不那么……合适的。
这下又是进退两难了。
“不管了!那就让前院的人等着吧。”
“反正咱们只说,是大公子身上的伤还没好,昨晚睡得晚了,今日起来才耽搁了。”
……
暖帐里一室春情。
素玉早间睡得朦朦胧胧的,还没醒神的时候就被裴循抓着剥去了身上的寝衣。
她咬了咬唇,连瞪一眼裴循都失了气力。
裴循则垂下眼睫,看着怀中的人。
小丫鬟的面庞白如莹玉,颊边生出绯色,饱满下唇破了点皮,娇弱无力的样子越发引人疼惜。
便是那嘴唇微张时呼出的气,都丝丝缭缭的勾着人。
裴循平复下来将人抱在怀里,薄唇微勾,见她扭过头不愿看他的样子,颇有几分强势地掰过她巴掌大的俏脸,迫使她只能盯着自己。
“怎么这会知道害羞了,方才我明明瞧你也是颇得趣儿的。”
素玉顿时因为他这番不要脸的言论闹了个大红脸。
什么得不得趣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