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
裴循低下头看向她,小脸儿娇娇弱弱,乌眸儿又欲说还休,无论这张脸是什么神情,裴循看一眼就觉得是在勾他。
这样一想,胸膛里又生起些热意,眼眸也不自觉渐渐变暖。
没忍住吻向了两片娇唇,裴循将人揽了揽道:“你放心,即便是让你诞下庶子,我也会给你名分,不会让你以通房的名义。”
应当快了。
如今朝堂的事告一段落,待他娶了妻,他就能正式将她纳到衡山院来了。
通房生的孩子算什么,与外室子无异,他这般喜爱她,又怎会忍心那样对她?
他自顾自说着,却没见到素玉一听到孩子就脸色煞白,再看到他大手抚着的地方是缎袄儿也隔绝不开的热意,就好像那里当真有了个孩子似的。
一时又是脸色惨白,心如擂鼓。
那一双眼里好似含着一汪流动的清泉,随时便要淌下来。
裴循假作不知她的不愿,只是那一双凤眸凉沁沁的,到底又含了几分怨气。
索性天色已黑,这会也顾不得什么晚膳,他径直先将人抱到了床榻里,抵死缠绵。
唯有望着小丫鬟被欺负到水淋淋的眼睛,裴循才稍觉满意,乌黑的瞳仁里映出几分暗欲。
这一上一下……
果真是个水做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