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循不知从何处给她找来了药膏,素玉臊得不行,也好在这一日没什么活计,还不算特别难捱。
而裴循走出衡山院时,牧笛看到他腰间仍旧是挂着的昨日那根络子,心中便知这络子的风波算是过去了。
同时也暗暗咂舌。
若换做是旁人做了这样的事,大公子定然会将其视为背叛,怎么说也要重重发落一通的。
但似乎只要到了素玉这里,一切事都有了意外。
素玉在大公子心里,比他想的还要重啊。
就是不知……大公子自己知不知道了。
……
上元佳节过后,在素玉心里年节已经过去大半。
裴老夫人的风寒早在腊月末的时候就已经好了,素玉记得裴老夫人是有年节之前要去慈济寺三日上香祈福诵经的习惯的,今年只怕也是因为先前的风寒耽搁下来了。
但她到底还是信佛的,所以商议过后决定在几日后动身,去往慈济寺上香祈福。
素玉难免又想起去年冬日在慈济寺,伺候裴循充当他的贴身丫鬟的那三日。
也不知他是不是那时候就起了……要把她要到衡山院的心思。
素玉甩甩头决定不去想这些,没多久就听槐生急匆匆从外面过来找她。
“素玉!乐寿堂来消息,说是老夫人去慈济寺那日让你也随行呢!”
素玉惊奇了一瞬,想了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如今她的身份,在老夫人心里大约也不是普通丫鬟那么简单了。
不单单是裴循的通房,又经历过上次宝珍小姐一事,只怕她更是无望离开国公府了。
素玉道:“我知晓了,我这就出去回消息。”
去还是要去的,不过三日而已,而且裴循近来事忙,他应当是不会去的。
……
到了要去慈济寺的早上,今年的洛京已然开了春。
持续几个月的冬日差不多过去,但早晚天气仍旧寒凉,是以素玉带的还是以冬衣为主,春衫也只带了那么一件。
她今日换上的便是对襟的碧色上衣,外头还披了薄些的斗篷,裴老夫人瞥见她的斗篷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裴老夫人大约也知道,素玉身上的斗篷是裴循命人为她特制的。
这时裴老夫人身边的白妈妈出声催促:“好了好了,时辰差不多了,快些上马车吧。”
裴老夫人的马车里有白妈妈陪着,素玉这次被安排了和今鹊一辆马车,她心里也是高兴的。
素玉正想着和今鹊开口说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