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原来那个马房丫鬟就是裴世子房中的通房!”
宋家所在的禅房里,宋玉荷的丫鬟羽书满是不忿地说着,连收拾衣物的动作都要忘了。
宋玉荷看了她一眼,“慎言,她并不是马房丫鬟。”
虽说她和羽书第一次去国公府的时候那丫鬟明显是外院丫鬟的装扮,但瞧着也并不是在马房里的,不然也不会后来短短一两个月她再去的时候又在国公夫人的院子里看见了她。
只是那时候裴循生辰到如今也才多久,她竟是直接从外院丫鬟一跃成了裴循的通房。
宋玉荷怔怔得坐在床榻边上想着,只是转瞬又想起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名分在这里计较这些。
她的祖母也就是宋老夫人倒是为她的婚事探过口风,只是显国公府对裴循的婚姻一事十分慎重,毕竟裴循是承重孙,将来的妻子也是要支起整个后宅门庭的。
而宋玉荷自己是少时就待裴循有些不一样了。
两家虽说有些交情,但见的次数也不多,她总是会在人多的地方偷偷看他,若在外听到了有关他的消息她也会格外关注两分。
从她第一次见他他就总是神色淡淡的,整个人清雅矜贵,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但她就是一直记在心里。
因为一直没有等到传出他要议亲的消息,所以她也将自己的亲事一拖再拖。
如今眼看着就要有几分希望了,这会不能太多计较一个通房的事。
她也还没有身份和资格在意。
但说是这么说,宋玉荷还是放下了糕点对着羽书道:“你待会若是得空了,悄悄去打探一下和那丫鬟有关的消息。”
不能计较,但大略知晓一下还是可以的。
羽书当即精神起来:“奴婢这就去。”
宋玉荷不过在房中抄写经书的半个时辰功夫,羽书竟已然打探来了不少消息。
“奴婢找了裴老夫人身边随行的一个婆子使了点银钱,那婆子也不是老夫人的心腹,不过是个裴家马夫的婆娘,应当不会多说什么。”
“小姐,那个通房名唤素玉,不是三个月前裴世子生辰才去了衡山院的,而是两年前就被裴世子带回国公府了,一开始的确是在外院,三个月前才成了裴世子的通房。”
宋玉荷笔下一个不稳抬起了头。
羽书又觑了眼她的脸色,更加不忿道:“而且那婆子说,裴世子似乎十分宠爱那个通房,便是刚刚在来慈济寺的路上,裴世子竟还与她同乘一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