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亲到底不利。”
裴循抬眸,淡道:“孙儿的确只是路过这里,若那宋家人要将孙儿的事说出去,孙儿也没什么好畏惧的。”
到底也是事实,他来看自己的通房又何需要置喙他人?
裴老夫人抚着佛珠道:“我瞧荷丫头是对你有意的,等这一阵东宫的局势安定下来,便将你和荷丫头的亲事定下来吧。”
哪有人一直拖着不成婚的,往后这偌大的国公府都是要交到他手中的,可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胡来了。
至于素玉,一开始裴循瞧上了这个丫鬟裴老夫人也不放在心上,甚至还十分高兴。
觉得自家孙儿是终于在女色一事上开了窍,为此她后来也让身边人去衡山院给素玉赏赐过一些东西。
但等到循哥儿要成亲的时候,他自然就不能在一个通房身上耗费这么多心思了。
尤其是成亲后,宠妾灭妻都是会受到弹劾的。
裴循却一下皱了眉,意有所指道:“孙儿上回说过要找性情柔和贤淑的,祖母这才与宋家姑娘相处多久?”
他倒是未仔细看过那宋玉荷,但他知今夜的事都是因她而起。
若不是他们带着人找过来时他还尚未离开慈济寺,那素玉自然是要受委屈了的。
他不喜心计深沉的女子。
可一个人的品性,也不是短短两三日就能看出来的。
裴老夫人又是气得心口一疼,“你又不与宋家姑娘相处,你如何能知她品性是否称心如意?”
裴循倏然面色一沉,姿态散漫道:“这事暂且搁置吧,孙儿还有事先走了。”
裴老夫人如何不知他又是去找了素玉?
干瞪着眼许久说不出话,还是白妈妈劝解两句才好了些。
只是将要熄灯就寝前,裴老夫人还是心口发颤地问了一句:“你说他要找柔和贤淑的,会不会也是为了那个丫鬟?”
白妈妈与她大眼瞪小眼说不出话。
……
素玉还在禅房抄写佛经的时候,忽然听到房门吱呀一声响动。
裴循站在门扉处看了看她,随后才慢慢跨进来,上前径直道:“你这两日当真没有受旁的委屈?”
素玉一怔,叹口气仰起脸看着他:“大公子指的是什么样的委屈?”
“奴婢人微言轻,又本就只是个丫鬟,若是寻常的冷落自然也是有的,贵人们也必不可能顾忌奴婢一个丫鬟的体面。”
“可要说委屈,奴婢好像也已经习惯了。”
素玉的这间禅房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