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你觉得关乎一个女子未婚嫁的名声是小事?”
“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我瞧荷丫头当真是对你有意思的,这事也不好叫女子太过主动,你明日就去宋家登门道歉,顺道将你的庚帖也带过去。”
裴循瞧着自家祖母赶鸭子上架的样子十分不满,依稀已在隐忍着火气道:“上回不是还同祖母说,婚事一事容后再议吗?”
裴老夫人闻言也不恼,反喝了口茶道:“难道你不想早些将你那个通房纳过去?”
裴循一下愣住了,再是皱眉道:“可即便如此也不能随意就敲定下一门婚事。”
“这如何算随意?依你说京中局势还有些不稳,可这世家大族哪有今日定亲明日就成亲的?再短的也要拖上半年才是婚期。”
裴循想了想,凤目里蕴含着冷冽锐气:“祖母和孙儿不如各退一步,孙儿会亲自登门宋家,您也不可再提让素玉搬出衡山院的事。”
宋老夫人有些头疼地摆了摆手,勉强也算是应下了。
裴循再没了叙话的心思,冷着脸就跨出了乐寿堂,便是连牧笛都有些不敢直视他的脸色。
……
乐寿堂里的事素玉暂且不知,但裴老夫人是个人精,在刚回国公府的时候就已经让白妈妈散播出去素玉要搬出衡山院的消息。
高门大户里家生子多,消息传的也快,没多会便闹得整个府上都知道了。
裴老夫人打的是这个主意,她也猜到裴循多半是不愿素玉搬出去的,但她作为国公府最受依仗的老夫人,一旦叫下人知道她对素玉有了厌弃的心思,便少不得会有见风使舵的其他人跟着照做。
裴老夫人也是觉得,这丫鬟的日子大约是过得太安逸了才会生出妄想的念头,竟然想搅和了循哥儿的婚事,不管风寒一事是不是真的她都是不能容忍的。
即便有裴循拦下这事,可他日日忙碌得跟什么似的,又怎么能堵的住那么多下人的那些巧嘴?
只要叫那丫鬟听见几句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裴老夫人也算是不枉这一遭了。
也是因此,本就有些八卦的桃酥也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赶忙回去找了素玉。
素玉喝了汤药已经有了些精神,听闻桃酥的话也未露出太多惊讶,也不过是心里凉了一瞬,面上还是平静的。
桃酥道:“老夫人此举当真可恶,现下府里传什么的都有,还有说你是去了慈济寺一趟彻底惹恼了老夫人,咱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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