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住明知他今日去了宋家却丁点也没有打听的意思。
素玉的确不在乎裴循去宋家是为了什么,便是真的要去商议婚事也同她没有关系。
她表面装作乖顺,只希望裴循能对她放松警惕,那对她来说总归是件好事。
只是等听到裴循让她晚上在他房中睡的时候,素玉还是难掩僵了一瞬。
“大公子,奴婢风寒还没好透,若是传染了您这不好吧?”
裴循看着小丫鬟绯红的脸一挑眉:“难道我的身子是像你一样纸糊的?”
这话一出素玉也没法了,他摆明了是那个意思,素玉不如期待自己这次顺着他些还能快些结束。
可裴循向来是招架不住她难得的乖顺和主动的,忍了又忍才不至于狼狈露怯,到底顾念着她还有些鼻音只要了一次水,事后还搂着人亲了又亲。
素玉已是耷着眼皮困倦得不行。
裴循一手掌住弹软,有些匪夷所思道:“我怎么瞧着你这处……大了许多?”
一句话让素玉困意消退,腾地从头烧到了脚。
她这段时日穿从前裹身的抱腹小衣时也觉有些紧,险些就有些包不住。
她原先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眼下听裴循这么说,她是真的恨不得即刻找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了。
她咬着唇不吭声,身后传来裴循一声轻笑,尾音拖长极有意味深长的味道。
素玉仿佛能感觉到胸膛的震动,只竭力劝说自己当没听见。
而后昏昏帘帐里没了声息,二人也各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