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玉抬头看着桃酥,清凌凌的眼里恍若含着波光:“这事你不要告诉旁人,便是与咱们亲近的槐生也不能说。”
桃酥当即连连点头:“我接了这信就一路放在怀里带回来的,没有旁人瞧见。”
素玉点头,又道:“宣公子好心,我却不愿连累他。”
上次在马球场上见到宣拓,知道他如今仕途顺遂过得也好,素玉自然也是为他高兴的。
只是她自己的事终归只能靠自己解决,莫说是宣拓,便是桃酥她也无法看她为自己涉险的。
好在她只是让桃酥无事出去采买的时候去茶楼坐一坐看有没有什么近来发生的事,即便叫国公府其余人发现也不过是什么无伤大雅的事。
桃酥见素玉的态度自然也不再多说了,聪明地缄口不再多问。
……
又过了半个月,素玉一早接到消息说宋家会来几个人过来看看新房的布置陈设有没有要添的。
唐嬷嬷奉宋玉荷之命,带着两个婆子和丫鬟羽书款款而来。
素玉作为裴循的丫鬟迎了出来,一身青碧色衫裙,乌髻上簪着白玉兰簪,耳坠不过米珠大小,却衬得人更如皎月一般干净。
虽已尽量素净,但落在宋玉荷的心腹唐嬷嬷眼里却仍处处是错。
唐嬷嬷一早就听说未来姑爷有个受宠又貌美的通房,临出门前小姐还叮嘱她不要多生事,可如今真看见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啐上几句。
小姐性子好,她却怕小姐将来受了这贱婢反将一军,还不如今日先提点提点她。
一圈逛下来看完,唐嬷嬷立住脚,一双眼如刀子般扫过来,皮笑肉不笑道:“素玉姑娘这支白玉簪,成色这般好,还有这珍珠耳珰,可不是通房该用的东西,传出去于我们小姐的体面也不好看。”
素玉垂眸道:“嬷嬷教训的是,首饰是大公子赏的,奴婢回头便收起来。”
唐嬷嬷哼笑一声,又四下环顾:“还有你住的次间离正房太近了,将来正房是裴世子和小姐起居的地方,你挨着住不成体统,合该另寻一处小院搬过去。”
素玉仍旧垂着头波澜不惊:“奴婢住次间是大公子的意思,大约是为了伺候茶水……”
“伺候茶水自有丫鬟,何须劳动姑娘?”唐嬷嬷打断她,语带轻慢:“姑娘是通房,不是粗使丫头,依老身看,姑娘合该搬出去,免得有人说你不知趣。”
最后三个字被唐嬷嬷咬得极重。
素玉面色发白,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