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便只当他是在与她玩笑,霎时也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
不知什么时候,桃酥和另一个原本候在堂下的婆子已经悄悄退了下去。
她推了推他:“大公子,您这样硌着奴婢了。”
明明身高腿长的偏偏要这样抱她,他是觉得自己很轻吗?
裴循轻咳一声抬起了头,慵懒的眸子扫过她沉静的眼尾,虽未置一词却明显叫素玉看出了一丝不满。
素玉看的好笑,顺着他的话说道:“那大公子可要跟奴婢进去,奴婢给您按一按?”
裴循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
伺候的事做得久了,一点按摩对素玉来说自是也不在话下,裴循原本皱着的眉头缓缓放松,显然也是十分受用。
等到裴循用过晚膳,素玉找了个机会还是思索着开了口:“奴婢今日听到一些话。”
“老夫人既然想让奴婢暂且搬出去,奴婢也不愿让大公子和老夫人为难。”
裴循眉眼淡淡:“这两次的事都和你没有关系,老太太不喜欢的是我的态度。”
他的态度就是,太过在意宠爱素玉一个通房,反而两次三番冷落了那位板上钉钉的未婚妻。
但裴循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如果旁人欺负到素玉头上,他这次不去管,下次只会有人更加变本加厉。
相反他以唐嬷嬷杀鸡儆猴,外头那些人才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宋玉荷说得很清楚,宋玉荷也同他说的很清楚,两家只是联姻。
那么没有约束管好身边的下人,那就是她的责任。
他今日回府比平时晚了一刻也是又警告了她一番,他也不是一定要非她宋玉荷不娶。
若她做不到她最开始说的那些条件,那还不如趁早解除了这门亲事。
见素玉脸上似当真有为难,裴循又沉沉道:“待到成亲前半个月,我会让牧笛带你去庄子上住一段时日,眼下还是太早了。”
素玉见拗不过他,也只能再等等新的时机。
她知道裴老夫人是定然不会这么轻易退让的,果然没多久,裴老夫人为了让裴循将她送出府,竟不惜请了一位真人在府中做法,说素玉与她命格犯煞这样的话。
国公府里但凡是明眼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都默不作声。
偏偏裴老夫人这次是以孝道相压,甚至在这位真人进府之前,裴老夫人在乐寿堂当真“病”了好几日。
如果裴循仍旧拒绝送素玉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