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无措地吞咽口水,最后只能被浸在他的怀抱里,由着他施为。
昏昏沉沉时,裴循揽着人在耳边说了一句:“等到明年,你给我生个孩子……”
只是素玉实在太困,到底也没能听清这一句话。
……
裴循甚至是陪着素玉用过了晚膳才离开庄子的。
素玉揉着酸痛的腰目送他上了马,眼见着他没入夜色之后才发现,庄子上的护卫果然又多了十数人。
她不过只是国公府长子一个无足轻重的通房丫鬟,要是有人瞧见这么多身手高强的护卫在庄子上只保护她一人,指不定还要以为她是什么金娇玉贵的小姐。
素玉扯起唇角露出带着嘲意的笑。
裴循走后,她抬眼看了不远处浓黑的夜色一眼,轻轻抿了抿唇。
依照眼下的形势,她还是要早做打算才行。
翌日素玉在庄子上闲逛,周边农田里的庄稼是翠绿色的农苗,视线所及之处,一条高低不平的田间土路曲折转弯延伸向远处。
素玉这边走走那边看看,便是跟着她的牧笛也只当她是闲暇之时出来透气看风景。
后头的几日,素玉用完膳后都会以消食为由出来走走。
桃酥告诉她,离这里二十里有一处渡口,不管是西北还是江南都能去得,只要从镇子上坐车很快就能到地方。
素玉点点头,第二日装作聊天又问负责浆洗的婆子是在何处浆洗。
这庄子附近有两条河,婆子说的很明白,素玉自然也知道,只是她想问的不是这个,便又多问了几句有的没的。
“你说后面那条?后面那条是一条大河的支流,曲折绕过去后下游可以通往百里之外,这个季节有时还会涨潮,每年不知多少人掉下去没命活哩!”
素玉暗暗点头,等到亲眼看到的时候又是难掩激动。
若伪装成不小心在此地失足坠河的景象,便是裴循也定然再也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