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牧笛将昨夜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话语还带着小心翼翼:“眼下素玉姑娘到处都找不到踪迹,但属下想着姑娘定然是吉人自有天相,想来是在城外的何处躲着,属下想着先来报给大公子一声。”
裴循一瞬凤目森寒,密密匝匝的视线如锥刺在背,让牧笛后头的话也再说不能。
裴循闭了闭眼,留下一道煞气腾腾的背影。
“先去庄子。”
……
裴循一路扬鞭催马,从皇宫门口到裴家的庄子,疾行了大约大半个时辰就到了地方。
到了庄子已经是半夜,今日这里格外的冷清,便是连犬吠和虫鸣似乎都半点都听不到了,处处都是安静的不像话。
马蹄溅起如烟灰尘,裴循翻身下了马朝里走,凛冽凤目在庭院里暗色的血迹上停留一瞬,又似乎带起了更加惊心动魄的神色。
又好似有一瞬的站立不稳。
天地间也灰沉沉的,冷风吹过来,有一瞬恍惚像是在冬夜。
牧笛带着另一护卫紧随其后,装作没看到自家大公子那一瞬的身形微晃,深吸口气自觉的将马牵到一旁让另一人看着,自己又快速地跟了上去。
院子里是一片狼藉,房屋里却还保留着他上次来时的模样。
素玉到底在这里住了一月,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妆奁上的钗环首饰也都没有人动过,裴循略翻了翻,还能在软枕下找到一枚荷包,那里面是她攒下的体己。
处处都像是当真事发突然,什么都来不及带走。
有一瞬间,他倒是希望她真的是跑了。
“你再将昨夜的经过细细说一遍。”
他明明记得叛军入城的时辰,可牧笛又说快到傍晚的时候庄子上就来了一群刺客,这些人又是谁引过来的?
虽说姚家叛军同他有些旧怨,可他这处庄子位置隐蔽,为何会那么早就被叛军找上?
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牧笛仔细想了想,又快速说了一遍经过:“……那群叛军身手皆是不弱,属下带着几人活了下来,可还是有不少人死在了庄子上。”
“属下也是今日快晌午才醒的,醒了便立刻派人在附近搜寻素玉姑娘的踪迹,又回了趟国公府,最后便去了宫门口等大公子。”
裴循这会脑中一团乱麻,隐隐胀得他额头发疼。
他视线看向那床帐之间,明明他上回过来的时候她还那么乖巧柔顺地出来迎他,如今人却是失踪了。
说是失踪,她一个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