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出去采买东西,宣拓提议要同她一起帮她拿些东西,素玉自是也不好开口拒绝。
二人买好了东西往回走的时候,在一名叫保和堂的门口见到了一个六七岁的女童。
这女童实在很有几分瘦得伶仃弱小,穿着浆洗的发白的粗布衣裳,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在小脸上竟有些触目惊心,这会因为愤怒整张小脸连带脖子也涨红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我要给我阿娘请大夫,你们为什么不让我给我阿娘请大夫?”
那保和堂里的大夫却不为所动,反而是门口其他人将她往外推,催促她赶快走。
素玉下意识顿住步子蹙起眉头,等到想走过去的时候就见宣拓已然上前出声询问。
那保和堂门前也有一两个妇人驻足,见到宣拓生得丰姿俊秀朗朗出众,为了搭话便也将自己知道的尽数说了出来。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她的娘亲得的是脏病,这整条街都知道的,而且她娘还是个做半掩门子的,不少人都恨得巴不得她娘早些死了,哪个还会去给她娘治病呢!”
素玉听着半掩门子几个字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宣拓。
她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有些村里没什么银钱又没什么手艺傍身的走投无路的女子便会掩起一条门缝做起这档子生意,这留门也是给附近的男人留的。
只要周遭的男人有几个银钱,随时都可以上她家里去寻她,在妇人间也都是被骂得极狠的。
素玉对这生意不好评判,只是猜测那女子若不是生活实在困难,定然也是不愿做这行当的。
她眼下更是同情这小女孩,不过只是想给母亲治病罢了。
宣拓只是怔了一怔,眸色只有一瞬的不自然,但仍旧像是看不到那妇人神色上的鄙夷一般上前了几步,低下头温声道:“你娘住在什么地方?”
那女童仰头怔怔看着他:“哥哥你是大夫么?”
宣拓先是摇头又是点头:“我家中开医馆,我可以叫人过去给你娘治病。”
那保和堂里的大夫摆了摆手:“这位公子何必要管她娘的死活?她娘的病不是没有人去看过,压根治不了,她家也没钱治!”
那女童仰着头不服气地大声道:“我有钱治!我有钱治!”
她将怀里的东西一股脑给了宣拓,素玉走过去一看也愣住了。
十几枚铜钱,一个有些旧的泥娃娃,几块碎布还有几块看着已经软了的饴糖。
她霎时心中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