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事揭了过去。
等回到医馆后面的住处时,她就开始收拾东西。
翌日的晚膳又是在桂花巷的宅院用的,林家舅母盛情邀请,素玉也不好拒绝,用完了膳食照旧是宣拓将她送回来,他也看着素玉欲言又止。
方才在席间他们都知道,明日素玉便会离开裕阳。
二人走在青石板路上,素玉落下的发丝随风扬起,银簪在乌发间微微闪烁,说不出的秀致动人。
宣拓话音止在唇齿间,只溢出一声叹息道:“明日让我送你过去吧。”
素玉一下顿住步子,偏过头对上他一双认真的眼,垂眸缓缓地道:“宣公子已然帮了我很多,实在不必再如此。”
属于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温柔暖香传来,宣拓沉了沉眉,也没有要再避开的意思,凝着她缓声道:“素玉,你该是明白的,我……”
素玉倏然后退了一步。
胭粉色的裙裾微动,人已然和他隔开了两步距离,仿佛是要划清界限。
这让宣拓的眼中染上了两分伤意。
素玉想了又想,原想着只要她去了清远城,有些话便不必说开,二人依旧能维持原先的关系。
可又转念想着,宣公子到底帮了她许多,她也是不忍见他如此,且她既然没有那般心思,便还是早早说开了好。
她秀弱的身子立在原地不动,想了许久才缓缓抬眸道:“我很感激宣公子多次相助,只是若要真的说起来,我与宣公子之间不过也是数面之缘,实在担不得宣公子再三如此。”
宣拓忍不住道:“我帮你也是我自愿,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素玉定定看着他:“宣公子的好,该是留给更值当的人才是,我对宣公子却是无以为报,只这一月闲暇时做了个安神香囊,还请宣公子不吝收下。”
她自袖中拿出东西递出去,似是想到香囊也算私物,便又补充道:“我给林家舅母还有医馆中的人都做了一个,也当做是临别之礼。”
宣拓那双眼在听到这香囊并非是他独有时,到底还是黯淡了一下。
他接过看了一眼,见香囊上绣着九色鹿,十分吉祥的纹样,针脚也十分绵密工整,可见是用了不少心思的。
他看一眼便十分喜欢,也大方笑道:“这礼物我收下了,只是你方才说的话不对。”
“我待你好自是也因为你值当这份好,在我眼里你便是与旁的女子不同,也该是值当更好的东西。”
“我也愿你往后能够过上随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