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有什么他不知晓的事情的。
裴循一贯相信自己的直觉。
牧笛接过册子疑惑地看了眼被圈出的“纤云”二字,眨了眨眼,还是掩下疑惑应声去办了。
他走后,裴循一个人静静坐在夜中,越想越觉得他的直觉应当是对的。
疑心便像是一根引芯,哪怕火焰被熄灭了,却仍闪着几丝火星子。
他眼下也是连一刻都等不得了,拔腿便往外走又去见了牧笛说的那守卫一面,得知他当真没有看清女子相貌,这才稍稍罢休地揉了揉眉骨,露出倦色。
……
牧笛找的几个人在宣拓的宅子里足足守了好几日,这才稍稍得了一丝眉目。
来找裴循的时候,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大公子猜的好似是真的,那日下午出城的马车里应当不是纤云。”
“属下的人在宣翰林府中待了好几日,还是从一个倒夜香的婆子口中打听到八月十一那日还瞧见纤云在花园里接露水说要沏茶,那时宣翰林也在,那么初六那日下午……”
初六那日下午出城,又用了纤云路引文书的人又会是谁呢?
牧笛也不敢深想,实在是这日子太过凑巧了些。
而且如果真的那个人是素玉,那大公子怕不是要疯了。
足足找了两个月的人,便是夜里大公子都叫人在河边打捞,打捞上来的每个尸体他都要去亲自确认,牧笛也有些不愿回想那段日子。
如果真的是素玉……
牧笛掌心冒出冷汗。
裴循也倏然睁眼,微澜涌动的眼波仿佛霎时惊起一片惊涛骇浪。
若那人是她,那便是她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