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错,整个国公府里的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他的真心便是不肯去了解她的想法,也不明白她的难处,如今还要将她强留在身边为妾。
那这样的真心她自然要不起。
听她这句话,裴循只觉心脏被刀剜似的揪了一下,也不知是想讽刺她还是想要刺伤自己:“怎么,你也知道你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不配要?”
素玉抬头怒目瞪着他。
她声音顿了下,这次也并未回避:“大公子处处觉得我不配,便该是离我远远的才好,又何必非要让我同你回京?”
“我这次骗你是我不对,可我一开始并未与宣公子合谋,这次在清远和他相遇也是意外,你也分毫没有顾及着我的难处。”
“说到底大公子在意我,不过也是为了我这具皮相罢了,以大公子权势地位,又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他同她讲真心,她却是不信的。
他的真心便是从始至终罔顾她的想法,甚至娶了妻还要将她留在身边为妾。
她便是个阿猫阿狗也不可能没有半点自己的心绪。
“所以还请大公子高抬贵手,大公子自有自己步云登月的人生,我也愿大公子往后都好,所以还请大公子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莫要再为难于我。”
裴循简直气的肝疼,冰凉的眼里也泛着赤色:“我对你好,就是为了你的皮相?”
他承认最开始因为她的皮相他总会多看她几眼。
可他身在这个位置,世间多少美人他不曾见过,便是酒楼应酬或是京中旁人暗暗打听他的喜好想要给他塞人,他光凭着皮相便要一路追着她到这里还要亲自与她说这些?
“我若是只爱你的皮相,我不会花那么些心思,我又何必管你如何看我,还要在这里费尽心思同你解释这些?”
“你真真是一块没有心的顽石!!”
素玉有些疲倦地闭了闭眼。
他说她是顽石她也认了,她也不是没有心,她心思很小很小也装不下那么多东西,更不想在后宅那些复杂的关系里磋磨着,裴循有时待她的好她也不是不认。
她最开始对裴循一直都是有感激的,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关系,那一定要比现在更好。
而眼下她在耐着性子同他好好说话,可他偏不肯放过她。
明明他二人性子就截然不同,她不懂他为何如此偏执。
裴循咬紧了牙,再不愿看她这般好似嫌恶他的模样,索性将她的两只手反扭在身后固定,发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