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还是偏过头道:“若是大公子看奴婢不顺眼,听奴婢说话也不顺耳,不如还是直接打晕了奴婢了事。”
“总归这也是大公子一贯的手段。”
裴循一双耳朵里嗡嗡作响,气得整个人都不像是他自己了。
他在舱房里来回踱步,一声比一声愈冷:“我当真是过往对你太好了!我疯了才会一直这般惯着你!”
“你费尽心思想离开我身边,可我从前怎么与你说的?若是被我抓回来我便砍了你的双脚困在衡山院了事!你也莫要以为我就不敢!”
“你这养不熟的丫鬟……是了,你也只是一个丫鬟,我何苦要为一个丫鬟气成这般模样?如此不是也遂了你的心意?”
“你——”
裴循来回几步又顿住去看坐在一边的丫鬟,却见她小脸皱成一团,脸颊也虚白的不像话。
裴循整个人一怔,有几分狐疑道:“你又是怎么了?莫不是知道了自己的错处要同我认错?”
他清了清嗓:“若你不再总这般含刺的对我,我倒是可以想想怎么从轻发落你先前私自出逃的事,总归……”
裴循越瞧她的脸色越不对劲,起先还以为是她在耍什么花样,见她额上密密冒出了汗才霎时一惊,忙两步上前将人稳稳揽进了怀里。
他不知为何心中一慌,许久才从脑中找回一丝清明。
当即对外头拔高声音道:“牧笛!叫船上的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