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一双乌眸半是绝望难堪半是怒火,咬着牙几乎眼泪都要流尽。
她一声一声质问:“裴循,你觉得这样的游戏很有意思是不是?”
“你把我们都当成什么,供你把玩的物件?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她说着又哭又笑地点头:“我忘了,我在你心里本就是一个物件儿,你自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又怎么会在乎我的感受?”
裴循抿着唇回过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眸盯着她倔强的脸沉声问:“让他瞧见你我二人在一处,就让你这么难堪?”
他又一把抓住她手腕,语气隐忍:“你还说你心里没他?”
素玉一下甩开他的手,更大声道:“今日即便不是他,是旁人我便能任你作践了吗?”
“你从来都不曾了解过我,我也和你解释过很多次我和宣公子根本就没什么,是你心思龌龊总要往那方面去想,觉得旁人都和你一样下作!”
裴循额角青筋直跳:“我下作?便是你对他没心思,他那么几次三番的帮你你敢说他没有心思?”
“再说这书房是我的地方,我一早便吩咐过牧笛除了那姓宣的谁都不可能过来,外头也有我的人看着,你觉得还有谁能看见?”
素玉有些疲倦地别开眼:“大公子根本不知自己的错处,奴婢还能说什么?”
她将宣公子当成朋友,从来没有那方面的念头,今日裴循这么待她本就是羞辱。
即便要进来的人是桃酥她也会觉得丢人难堪,觉得脸面被他放在地上踩。
偏偏高高在上的裴大公子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裴循也是脸色阴沉皱着眉看着她,有些粗粝的长指囫囵抹去她脸上的泪,高声唤了牧笛进来。
“你按照我的吩咐,将那礼单上的东西即刻送去宣府,那姓宣的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牧笛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书房里二人一眼,只恭敬应了声是便转身走了。
这次离开的时候倒是将书房的门掩上了。
裴循揉了揉眉骨,又不顾素玉反抗将她抱在怀里,自书案下的小屉里拿出两样东西。
素玉先看到一个礼单样的东西,又听裴循冷声道:“他从前救了你,我也不愿你为了还恩情纠缠不清,你看看这些东西送过去可够?”
素玉展眼一看,裴循在礼单上备的东西都是极豪奢的,便是文房四宝也是价值连城,她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不会不懂这些。
再有裴循说她和宣拓之间几次见面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