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似乎怕她当真是着恼了,几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想要道歉,却又被她不动声色地甩开。
有了之前的事,裴循如今拉她也是再不用蛮力的,都会稍微收着几分力气,自然也是不想再给她落下迫她的把柄。
毕竟她手腕实在太过纤细,有时他都觉得如果他再多用几分气力,几乎都能折在他手里了。
但也是这样,素玉如今想要甩开他也就容易了很多。
素玉擦了擦脸上的落雪,不理会裴循兀自往房中走,却没几步又听到裴循一声极高的呼唤。
“素玉!”
这声唤与先前语气十分不同,素玉顿住步子,还是回了头看看他又想要说什么。
一身粗布衣的裴循扬起下巴冲她笑了一下,自己站在柿子树下,在素玉回头的间隙一拳挥出砸向了树干。
这次纷纷扬扬的积雪全都兜头浇了下来,几乎砸了裴循一个满头满脸。
素玉还眼睁睁看到有不少积雪落在他衣襟领口上又滑进去,可他还是面不改色地只是对着她笑。
素玉:“……”
都已经是二十几岁的男人了,为什么会这么幼稚?
……
除夕夜小院里准备的膳食十分丰富。
孙阿嬷两口子原先也有个儿子,只是后来外出做生意去了有时几年才回一次家,这次素玉和裴循要留在这里过年,他二人也十分高兴。
但孙阿公也给他们带来了另一个消息,道是这前头几日又是下雪又是下雨,出山的路因为泥石塌方被堵住了。
他二人如果想要离开,怕是又要耽搁几天。
素玉和裴循竟是有些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素玉自己是无所谓的,她自是不可能上赶着想回国公府,而且阿姐知道她的安危之后她也是再没别的好留恋的了。
倒是裴循,那样的身份已经在这里快大半月,如今还要再耽搁也不知国公府里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形了。
而且他还是有官职在身的,消失这么久真的没什么事吗?
素玉这段时日也没有再问过裴循那日的情形,但裴循后来和牧笛联系上之后,想来裴老夫人一行人那日下山也是再没什么危险的。
是了,裴循说过原先那群人就是冲着她去的,宋玉荷自然不可能伤害裴老夫人。
一片饭菜香的腾腾热气里,素玉听到裴循道:“这也无妨,既是如此只能再叨扰两日了,待我回去再给你们备些谢礼送过来。”
孙阿嬷笑了一下给他们盛汤:“哪里就